厄里斯挪了挪位置,她用手扳开宋泽的双腿,做到宋泽的双腿之间,可爱的小腿在车厢上的地毯来回摆动着,小声地说:“宋泽,喂我吃饭!”
厄里斯这两天都是这么过来的,有时候让宋泽感觉厄里斯简直就是小号的索菲娅,不过他给索菲娅喂食的时候,早就已经习惯了,他都开始觉得喂女生吃饭,是女生身上的一个萌点了,即使对方是一个史莱姆,但也是一个好看的人形史莱姆。
“好,好,好,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宋泽将纸袋放在厄里斯的腿上,掰开面包的一角,温软而冒着热气的面包并不怎么烫手,宋泽将这一小块面包塞到厄里斯嘴中,向驾驶着马车的卢德欢问道,“那个黑剑士,昨晚做什么了?”
卢德欢即便是背对着车厢,但听到厄里斯跟宋泽的对话,心中也是怀疑起宋泽口中的朋友关系,朋友会做到这种地步吗。
“老爷,我也只是听说啊,那个叫做黑剑士的家伙昨晚可是在黑市大闹了一番,虽然没人死,不过个个都被打残了,还把快活剂的仓库给烧了,还放跑了一些被卖进黑市里的人,现在边缘区他的风评可是好着呢。
“那个邪教徒呢,昨晚有没有出现。”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应该没有出现吧,毕竟他每次出现闹的动静太大了,每次的现场都是惨不忍睹。”卢德欢停顿了一下,小声骂了一下前面明显是新手车夫的家伙,他的马都受惊了,又导致这条富民区的街道堵塞了。
宋泽吞下嘴中的面包,厄里斯靠着宋泽的胸膛,微微抬头,伸出小手帮宋泽擦了擦嘴边的面包屑,再将牛奶塞到宋泽的手中。
“嘿,厄里斯,你真是越来越听话了,好孩子。”宋泽表扬了厄里斯一句,这样的厄里斯真是太好了,看来他平时多做好事也是有好报的,起码给厄里斯树立了一个好的榜样,都变得这么乖了,比起史莱姆的时期,可是好上许多。
“那当然啦,厄里斯可是一条好人。”
“我觉得人前面用条这个量词是不太好的,算了,反正你继续保持,我以后保证不会亏待你的。”
宋泽拔出木塞,向卢德欢提问道:“你觉得邪教徒,这个人怎么样。”
“嘿,谁知道呢?反正目前他做的事情对于我们也没什么影响,也就六美德的教派会头疼上一些吧,至于我们这些平民,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这种事情,我们也掺和不进去。”
“是啊,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说得不错,卢德欢。”宋泽牵着厄里斯的手,走下踏板,他看了一眼卢德欢,卢德欢微笑着向他致意着。
“什么是早八啊?宋泽。”
“每天第八声钟响就得道蔷薇大教堂内进行祷告,烦的要死,这不就是早八吗?”
“噢噢,原来是这样啊。”
“下辈子我可不要当信徒了,这比学生还难受啊。”
“先生说得对,早八,确实挺难受的。”刚从蔷薇大教堂走出的奥尼尔听到宋泽跟厄里斯的对话,他微微点头致意,嘴边的微笑有些璨烂,他看了一眼厄里斯,这种事情在泰娅上并不少见,不过对于别人的事情,他也不会过多的干预,“不过上一句话我也挺认同的,当神明的信徒,其实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事。”
“不过信仰神明也不要钱,信一下还是挺好的,至于他让不让我成为他的信徒,那就另说吧,但很不巧,我偏偏很有成为信徒的天赋。”宋泽看着奥尼尔,这可是欢娱之都的议长,他也是第一次在蔷薇大教堂内见到这位欢愉司教的好友。
“您好,先生,还记得我吗?”年轻人向宋泽伸出手。
“握握手,握握双手。”宋泽笑着伸出双手,“记得,议长大人,您当初还嫌弃我呢。”
“你当时的样子确实很不好看,没想到你添加六美德了。”奥尼尔觉得宋泽握双手的习惯有些奇怪,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怪癖。
“要是没有您跟司教大人,我怕是脑子早就烧坏了。”宋泽口中的真挚不是装的,而是真情流露的。
“您好象还扮演了跟黑剑士对戏的邪教徒,对吧?”奥尼尔确认着,他见到的人类比加西还要多,自然能分清每一个人类的区别。
“是的,议长大人,怎么了?”
“他当时有看到你的脸吗?”
“黑剑士当时下手可狠了,直接打断我的手脚,还把我扛起来,那个盔甲太膈人了,议长大人,您是不知道啊,我们演戏居然连工资都没有,就只有一瓶药剂,当时可疼死我了,我觉得吧,这个剧本应该给我们这些演员一部分的精神抚慰费用,这才说得过去,对吧?”
奥尼尔被宋泽的一连串话语炸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但他还是抓住了重点,他感觉宋泽应该确实是被幻梦烟烧坏了脑子,只是没其他人那么严重,“所以他当时有没有看到你的脸?”
“看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