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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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泽站在这间房间内,他确信了这座钟楼一定是出于千枢万造之神信徒的手下,这间房间应该就是钟楼的内核局域,宋泽抬起头,一个写着机芯”的牌子被钉在门上。

    从机芯室内走出,宋泽选择了先走上面的楼梯,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巨钟正悬挂在此处,再往上看,左边是一个巨大的扩音设备,一块留声石正在上面不断地旋转,右边则是一块竖立着散发着不同光泽的水晶。

    真的只是个钟楼吗?

    宋泽沿着不断向下延伸的阶梯往下走,抓着阶梯旁的栏杆,宋泽探出头往下看,整座钟楼貌似除了顶部,中下层就不过是一整座楼梯罢了。

    扶正脸上的墨镜,一发曳光弹从宋泽的手中垂落,将整座螺旋阶梯照亮。

    宋泽抬起头,一具具血仆挂在悬空的楼梯下方,它们正看着宋泽。

    被吓一跳的宋泽迅速投入四色的怀抱之中,手中握紧了暗月,当他发现这些血仆没有任何攻击性,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时,他才放下心来。

    这里到底有多少堕落造物啊?

    宋泽想起了他刚开始来到欢娱之都的时候,那个哥布尔就不知道用了何种方法让这些血肉造物失去了所有的攻击性,就象一具具傀儡一般,被他带入欢娱之都内。

    可是血仆不是被用在工厂内了吗,这些钟楼的血仆又有什么用?

    宋泽皱紧了眉头,既然不知道为什么欢愉司教要存储这么多血仆,但只要是跟哥布尔有关的东西,那就破坏掉,肯定是没有错的。

    宋泽翻到栏杆外,抓住阶梯的边缘,一具血仆正与宋泽面对面对视着。

    血仆口中畸形的牙齿散发着恶臭,若不是宋泽戴着面罩,他都感觉要被熏晕了。

    “你看你妈呢,没见过帅哥是吧?”宋泽将暗月刺入血仆内,很快就化为一具枯尸,宋泽在尸体的上方摸索着什么,直到抓到一根细弱的线条。

    这线条质量真好,这就能挂起一具血仆吗。

    宋泽将暗月从他们的头顶划过,挂在宋泽面前楼梯下方的血仆瞬间向下掉落,直到传来一声声巨大的响声,宋泽确信这些血仆已经被摔了个稀巴烂了。

    看着不断延伸向下的楼梯,宋泽觉得今晚的自己应该是睡不着了,这工作量也太大了。

    宋泽顺着阶梯的边沿,不断地割开悬挂着这些血仆的丝线,中途还差点因为力竭摔下去了,不过还好他有生命与皓月的权柄,让神力在他体内转一圈就行了。

    第一声钟响的过后,宋泽站在已经距离地面只有十几米的阶梯了,他觉得这些血仆摔落在地上的动静其实还蛮大的,而且钟楼的底部现在看上去简直是惨不忍睹,就连阶梯上都沾满了血酱,宋泽将剩下的被挂起来的血仆一齐砍落,他嫌弃地看了一眼钟楼底部的地板,也许这里存放着什么东西,但现在都已经被残骸堆满了。

    宋泽跳到地上,不顾身上的污渍,将暗月捅入下方没被摔烂的血仆体内,确认这些堕落造物都死得不能再死了,宋泽才放下心来,他再次打出一发曳光弹,确认了这座钟楼看起来没有站起来的功能,宋泽踩着地上的碎肉,尽量让自己不去注意脚下传来的恶心触感,扒开堵在门口的残块,冒着银色光芒的手敲了敲门口,将其打开。

    一间庞大的服装间映入宋泽的眼瞳内,宋泽一脚踢开柜子,抓起散落在地上的黑袍,这是欢愉教派信徒们常穿的款式。

    这里放这么多衣服做什么。

    宋泽坐到梳妆台前,桌上空空如也,只有一块镜子,他看了看旁边要矮小许多的梳妆台,宋泽明白了这里是欢愉司教的换装间,只有他这个哥布尔才会用这种矮小的家具。

    将抽屉一个个拉开,里面全是空荡荡的,并没有宋泽预想中的圣物躺在里面。

    也对,谁会把圣物放这里啊。

    在钟楼里放一个服装间,那个哥布尔到底在想什么。

    宋泽收起暗月,他打量着这里的一切,他在这里翻箱倒柜,除了衣服之外就只有衣服,其他的东西一概没有。

    剧本...

    既然欢愉教派这么在乎剧本,那么这里不就是演员的换装间,那些被挂起来的血仆不就相当于演员,或者是替身之类的存在?

    那么欢娱之都真的跟他说的那样,真的就是一个剧院?

    黑剑士岂不是舞台中的角色,欢愉教派到底想让黑剑士上演什么戏份,他扮演的到底是主角还是配角,这样的戏码又有什么用处。

    确认这里没有更多线索的宋泽离开了此处,地面散落的黑袍上,一朵鲜花的玫瑰花正在荆棘之中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