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姆大回旋,太恐怖了。
“厄里斯知道了..”厄里斯不情不愿地按照书上的教程,抓起炭笔,在纸上画了一个正方形,为了让她学会怎么用笔,又浪费了宋泽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好在厄里斯天赋异禀,本来就是天才,学东西就是快。
厄里斯就是最棒的!
“那你好好画吧。”宋泽感觉厄里斯变成人形后好诡异,有时候会自己一个人突然笑起来,也不知道脑子哪里出问题了,不,这个史莱姆哪里都是问题好吧。
厄里斯不满地画了几个正方体之后,她在窗边向下望去,宋泽已经离开了这条街道。厄里斯抓起桌子上宋泽留在卧室内的剧本,她随意地翻到标注着宋泽的戏份,这个故事太无聊了,人类就是奇怪,还要做这么无聊的东西,就比如她现在被强迫学习画画。
希望宋泽被狠狠地揍一顿。
厄里斯如是想道。
“老爷,晚上好。”早已在玫瑰大道等待许久的卢德欢对着宋泽问起了好,今早的时候他跟往常一样去接宋泽前往蔷薇大教堂,但宋泽却告诉他晚上再来,不过卢德欢对此也没有怨言,毕竟没有宋泽,他也不能换上这么一个好车厢,现在的他在富民区也能接到生意了,那些老爷小姐们出手也挺阔绰的,就连跟了他这么久的黄马最近都因为伙食的改善胖了一些,毛发也亮了。
宋泽可是他的贵人啊。
“晚上好,卢德欢。”宋泽踏上马车,对于今晚的剧本他已大概有了个清楚,先陪那个黑剑士演个戏,然后再用自己原本的身份截住那个黑剑士,他要好好看看那个黑剑士到底是谁。
卢德欢的车技很好,宋泽并没有感受到有太多的颠簸,他与卢德欢一同坐在车头,开口问道:“卢德欢,狂欢节那天,你打算怎么安排?”
“嗨呀,还能怎么安排,就正常过节呗。不过这次狂欢节议长大人倒是挺大方的,居然允许我们这种身份的人也能放假,我原本还想着借这次换了车厢在狂欢节那天去接客的,结果却强制不允许我们工作,嘿,你说这事闹的。”
“你就不怕那个邪教徒出来搞破坏?”
“嘿,老爷。”卢德欢瞥了瞥宋泽,嘴里笑道,“那个邪教徒啊,我的同僚们啊说,他其实好象也不是那么的邪教徒,你看,他还将蔷薇大赌场的钱派发给边缘区的人呢,而且有几个赌徒说啊...”
宋泽知道为什么卢德欢沉默了,他拍了拍卢德欢的肩膀,这位车夫的肌肉有些紧绷,宋泽语气轻松地说道:“无妨,说出来就是,我不介意的。”
“真的?”卢德欢向周围看了看,他咬了咬牙,小声说道:“老爷,我也只是听说,不知道是真是假啊,您可别怪我啊。听说那个邪教徒放的留影石里的内容都是真的,有好几个为那个邪教徒说话的人都被接到了最近的教堂处,听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
“是吗?他们怎么了?”
“就是沉默寡言,问什么也不说,过几日就不见了。”卢德欢的脸色有些难看,“老爷,您不会也对我这样吧?我是坚决站到欢愉教派这一边的,我家里现在还供着六美德的神象呢。”
“没事,你不用怕。”宋泽安抚着车夫的情绪,这是他一直担心的点,他就怕欢愉教派的人针对其他人下手,所以他一直只是自己上马,只能希望那日在边缘区内信仰他的人别露馅了就好。
“老爷...”
“就在这里停下吧,你在这里等我。”宋泽他们的前方也已经有几辆马车停在此处,这是今晚跟他一起演戏的其他人,落车前宋泽交待了一句,“不要问为什么,卢德欢,这是我们教派的事情。”
“我懂,我懂。”卢德欢快速地点着头,他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可不想卷入什么麻烦中,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赞美六美德。”宋泽将左手放在下方腹部,拇指扣入手掌中,这是欢愉教派的手势,他向这些教徒们打着招呼,“兄弟们,等下如果有得罪的地方,希望你们多多原谅我。”
“没事,没事,我们都习惯了,你就往重了打,一定要象就行了。”
“就是,你都说兄弟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就好了,身份是邪教徒,我们就是负责挨揍的黑市人员。”
“哎呀,我不也得被揍吗?大家都辛苦了,走吧,进去吧。”宋泽打了个哈哈,他保证揍这些欢愉教徒绝对不留手。
宋泽其实觉得这个剧本很儿戏,甚至不需要他提前来熟悉场地,就连排练也不需要,这样的戏份真的没问题吗?那个黑剑士也太好骗了吧。
宋泽跟着这十几位欢愉信徒转入一处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