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看你好象不怎么有钱啊,为什么不去尝试做两份,甚至三份工作呢?你完全可以一边当车夫,一边运货啊。”
“哈哈哈。”车夫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但看在宋泽给了这么多小费的面上,他还是提醒了一句,“老爷,这话您可得少说啊,您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没有工作过,不知道我们的税法吧?我若是运货了就不能载人了,这可是两份工作,要是被欢愉教派的人发现了,我就得交两份税金了,工作也是要付钱的,您的父母没有告诉过您吗?”
多做一份工作就要多交一份税?
宋泽没想到欢娱之都的税金居然如此的苛刻,而且还限制每人只能干一份工作,这样的话,边缘区的人得干多少年才能住进平民区。
车夫见到宋泽沉默了,以为是自己的话语得罪了这位富有的老爷,他立马闭上了嘴,能进蔷薇大教堂的可是大人物啊,他可惹不起,车夫甚至想给自己两巴掌,今天被这位慷慨的老爷赏得有些得意忘形了,居然一时失言了。
“对不起啊,老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要骂你的意思。”
车夫哭丧着脸,但是呼吸中不断吸入的幻梦烟让他控制不住地扬起嘴角,此刻的他就象一个马戏团的小丑一般。
“没事,我不介意,别放心上。
“,宋泽靠着车厢,看着车夫脸上的表情,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