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这些家伙大多不是为了真正的比试。
他们又岂会不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更多的是想蹭热度,搏名声。
毕竟他如今风头正劲,实打实的战绩摆在那里,没人会怀疑他的实力。
若是能跟他公开比试一番,哪怕只是过几招,都足以让某些人名声大噪。
甚至搞出个“XX与陈墨决战紫禁之巅”的噱头。
想踩着自己上位?
拉低自己档次?
没门!
他也通过能联系到的一些媒体,放出消息。
“挑战我?可以。”
“不管是谁的挑战,我都可以接受。”
“前提是,先支付两百万,现金或等价资产折算均可。验资通过,再谈时间地点。”
“没钱?免谈。”
此言一出,如同冷水泼进滚油,瞬间让那批躁动不安,只想蹭热度的家伙哑了火。
两百万?
对于很多异人来说,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尤其是那些没啥背景,只想出名的散修异人,更是拿不出来。
他们实力往往不够强,来自官方的高价委托,也轮不到他们。
就算拿得出来,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声,去赌上两百万,还可能被揍得鼻青脸肿甚至更惨。
脑子正常的人都会掂量掂量。
在异人界,有一些实力不算太强,但又想维护名声的异人,通常会用重金买通其他异人,与之进行公开决斗,提升名气。
但在陈墨这儿却是反过来了。
去挑战他,这不纯花钱找揍吗?
总之,谁去谁傻逼。
于是,围在庄园外的人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那些整天叫嚣着要试试深浅的声音,也几乎一夜之间消失了大半。
世界,终于清静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天,陈墨始终待在西山庄园里。
他原以为,就象所有热点一样,自己的名字会随着时间推移,渐渐从风口浪尖上滑落。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一件让公司高层神经骤然绷紧的大事,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公司的押送队伍,在将王家一批直系子弟秘密转运至暗堡的途中,遭到了伏击。
对方策划周密,手段更是凌厉狠辣。
押送的公司员工虽奋力抵抗,仍有数人受伤。
而那批被禁制封住经脉,毫无还手之力的王家子弟,则在混乱中几乎被屠戮殆尽。
消息被第一时间封锁。
但在高层内部,却无异于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哪都通董事会紧急召开了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无比凝重。
董事长赵方旭坐在长桌一端,眼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董事,最后落在面前那份简短的报告上。
“都说说吧。”
他的声音平稳,但熟悉他的人都能听出那底下压抑的怒火。
毕游龙率先开口:“这还用分析?明摆着的事!动手的人目标明确,就是冲着王家这些馀孽去的,手段干净利落,一看就是高手所为。”
“放眼当下,谁跟王家有这种不死不休的仇怨?谁又有这个胆子,敢公然袭击公司的押送队伍?”
他眼神锐利如刀:“陈墨。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王家几乎灭在他手里,剩下这几个嫡系,他恐怕是铁了心要斩草除根。而且,以他如今展现出的实力和那股子肆无忌惮的劲儿,这种事他未必做不出来。”
“这分明就是在向我们示威!”
赵方旭没有立刻反驳。
他将目光投向黄伯仁:“伯仁,技术部门和现场勘查,有什么发现?”
黄伯仁打开投影,上面是一些模糊的影象截图。
“现场残留的炁非常混乱,对方显然做了处理,很难追踪源头。不过……”
他放大几张图片,“在一个角落里,我们发现了与当初在西山那边类似的战斗痕迹,有一小块石头被高温直接熔化。当然,西山那边痕迹十分明显,一大片地面都被高温熔化,这里只有这一处。”
“看,线索指向很明确!”
毕游龙沉声道,“有动机,有能力,现场还留下了疑似他力量的痕迹。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觉得,不能再放任这个陈墨了。他现在就是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行事全凭一己好恶。”
“这次是袭击押送队,下次呢?”
“假以时日,若真让他毫无制约地成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