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妍妍跟在他身后,眼神中有轻微的疲惫。
她几次想开口,又憋了回去。
最终,她还是没忍住,有些别扭道:“喂……刚才,谢了。”
她说得有点不情不愿。
她性子向来天不怕地不怕,骄傲得很。
但她也确实不傻。
要是没有陈墨,单凭她自己,绝对不可能从那种阵仗下脱身。
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公司抓回去,关起来审问。
最后多半还得惊动家里,让家里长辈出面,估计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真要那样,她柳妍妍的脸就算在家族里丢尽了。
面对三叔六伯的指指点点……
光是想想那场景,她就觉得一阵窒息。
陈墨脚步未停,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真要谢的话……”
他语气平淡,“不妨听听我的条件。”
“条件?”
柳妍妍一愣,随即警剔起来,“什么条件?要钱我可没有啊!”
“不是钱。”
陈墨摇摇头,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你不是想添加全性吗?”
柳妍妍点点头,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现在,想在全性里面,独立出一个新的分支。”
陈墨缓缓说道,“名字还没完全想好,暂时可以叫全性新教。目前,这个新教只有我一个光杆司令,需要几个部下撑撑场面。”
他顿了顿,看着柳妍妍的眼睛。
“现在添加,你就是创始元老之一。怎么样,有兴趣吗?”
柳妍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创始元老!
这听起来可比单纯添加全性,当个无名小卒酷多了!
几乎没有太多尤豫,她立刻点头,语气兴奋:“添加!当然添加!身为元老有没有什么特权?”
陈墨对她的反应似乎在意料之中。
“特权以后再说,先说说教义。”
“教义?”
“恩,任何组织,总得有点说法,有点规矩。”
陈墨重新迈开步子,边走边说,“我们全性新教,内核教义很简单,就八个字。”
“不取一毫,不拔一毛。”
“啊?”
柳妍妍脚步一顿,脸上顿时露出古怪至极的表情。
她迟疑地开口,语气充满了质疑:“不取一毫?不拔一毛?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你刚才取的,可不止一毫一毛吧?!都快把人薅秃了!”
方才陈墨的所作所为,她可都是看在眼里。
要是来个不知情的人,只怕谁都会认为他才是那个恶人。
面对柳妍妍的疑问,陈墨面色不变,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教义是死的,人是活的,关键在于如何理解。”
他伸出两根手指。
“首先,不取一毫,指的是不取不义之财,不无端夺他人财物。”
“我取张楚岚之财,是为收钱办事,保他平安,等价交换。我们不拔一毛,自然不能无故付出。”
“其次,我取吕良之财。”
陈墨看了柳妍妍一眼,“是为惩戒罪恶,损耗敌资。吕良夏禾之流,平日害人敛财无数,取他们的钱,是为削减其作恶的资本,是为义取。”
“至于公司……他们先动手围殴我们,我索要赔偿,合情合理。”
柳妍妍听得目定口呆,小嘴微张。
这……
这歪理邪说,居然还能自圆其说?
但她仔细一想,好象……又有点道理?
她脑子有点乱,但元老的诱惑,让她很快做出了决定。
“行吧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柳妍妍摆摆手,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反正我现在是元老了!那咱们接下来干嘛?”
陈墨摇了摇头,“不急。我现在要回京北,你就好好待在津门就行。”
“啊?为什么?”
柳妍妍有些不解,“不是说好一起搞事情吗?”
“谁跟你说要一起搞事了?”
陈墨有些无语,“今晚的动静还不够大吗?”
“你只需记住,不取一毫,不拔一毛,一切随心,好好在津门待着。”
柳妍妍想了想,好象也有道理。
她改口:“那咱们这个全性新教,到底有啥规矩?总不能真就那八个字吧?”
“硬要说的话,和广义上的全性差不多。”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