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的脸,又咽了回去。
他站起身,双腿发软,被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着,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传来他断断续续的声音:“傅总……我真的不知道……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傅时堰转过身,走到刘念面前,蹲下来,与她平视。
“小念,”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和刚才面对钱校长时判若两人,“以后在学校,不管谁欺负你,都要告诉老师,告诉叔叔,或者告诉江阿姨。你不需要一个人扛着,知道吗?”
刘念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又红了。
江晚也蹲下来,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写下自己的手机号,塞进刘念的手里。
“小念,这是我的电话,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接。”
刘念握着那张便签纸,终于忍不住,扑进江晚怀里,哭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委屈的哭,不是害怕地哭,而是被温暖包裹后,终于可以卸下所有伪装的、释然地哭。
江晚轻轻拍着她的背,眼底也泛着泪光,但嘴角是笑着的。
“好了,不哭了。新校长来了,以后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刘念从她怀里退出来,擦了擦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久后,新校长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整顿校风校纪。
而之前那几个霸凌刘念的女生,也分别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处分——为首的那个卷发女生被记大过一次,留校察看,其他几人被通报批评,写了深刻检讨,还要在全校师生面前公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