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背景查清楚了。”他将一份文件放在傅时堰面前,“国字脸的叫赵国强,四十三岁,老家在隔壁省的一个小县城。他妻子叫王秀兰,四十一岁,确诊肾衰竭已经两年多了,一直在做透析,等肾源。为了给妻子治病,赵国强把家里的房子都卖了,借了不少外债,这次来澳城打工,就是奔着老赵给的工钱来的。”
傅时堰翻着文件,眉头微微拧起。
“矮胖的叫钱宝贵,三十一岁,未婚。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是农民,他自己在工地上干了七八年,攒了点钱,但离他老家的彩礼标准还差不少。这次接老赵的活,也是因为急着凑彩礼。”
“瘦高的叫孙志远,三十六岁,离异,有个女儿跟着前妻生活。他每个月要给女儿打抚养费,加上自己吃喝,基本存不下钱。老赵给他的两万块,他说是打算给女儿交学费的。”
许州说完,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傅时堰的指示。
傅时堰合上文件,沉默了片刻,声音平静:“把人送到警局去吧。该什么罪就什么罪,我们不插手。”
“是。”许州应声。
“还有,”傅时堰叫住他,“那个赵国强的妻子,你去联系一下省城最好的医院,看看肾源的情况。如果配型成功,手术费和后期治疗的费用从我账上走。安排得隐蔽一些,不要让赵国强知道是我们出的钱。”
许州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明白。”
他转身要走,又被傅时堰叫住了。
“老赵呢?”
许州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过身,面色有些凝重:“关在地下室,一晚上没合眼。傅总,您要亲自去见他吗?”
傅时堰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