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另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拖。
江晚的脚在地上猛蹬了几下,鞋跟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但那只手的力量太大了,她的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别动,”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狠厉,“再动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话音落下,江晚的身体僵了一瞬。
以她眼下的处境,如果奋力抵抗最后受伤的只会是自己,这种事情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现在要做的是冷静!
很快,江晚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跟着,她用余光看到,面前又出现了两个男人,一个高瘦,一个矮胖,都穿着深色的衣服,脸上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高瘦的男人一言不发地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深色的布条,熟练地蒙住了江晚的眼睛。
下一秒,江晚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矮胖的男人则弯下腰,用胶带缠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动作又快又利落,看起来已经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江晚的手脚被缚住的那一刻,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没想到千防万防,自己竟然还是落进了老赵的手里。
粗哑声音的男人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立刻用另一块胶带封住了她的嘴。
江晚发出“唔唔”的声音,但那些声音被胶带死死地堵回了喉咙里。
“带走。”粗哑声音的男人低声开口。
随即,江晚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几乎是双脚离地地被拖出了巷子。
她的眼睛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凭感觉判断方向——他们把她塞进了一辆车里,车门关上的声音沉闷而厚重,听上去像是某种型号的商务车。
下一秒,车子发动,引擎的轰鸣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有些震耳欲聋。
江晚蜷缩在后座上,双手被绑在身后,手腕被胶带勒得生疼。
曾经那些可怕的记忆被唤醒,江晚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颤,可理智还在拼命地支撑着她保持镇静。
以她对老赵的了解,这人恐怕还没胆大到敢要她的性命,多半是想利用这种方式恐吓自己,让自己知难而退罢了。
思及此,江晚的心比刚才沉下来不少。
至少,她现在还没有生命危险,至于之后,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再找机会向外求救了。
只希望傅时堰能早点醒过来,发现她不在吧!
江晚默默在心里祈祷。
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中间拐了好几个弯,上过坡也下过坡,江晚完全无法判断自己被带到了哪里。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车子才终于停了下来。
有人拉开车门,把江晚从车里拖了出来。
她被架着走了大概一两分钟,脚下的路面从柏油路变成了水泥地,再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泥土地。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像是很久没人来过的地方。
下一秒,她被重重地扔在了一把椅子上。
有人解开她脚踝上的胶带,然后用绳子把她的脚绑在了椅子腿上。
手腕上的胶带也被换成了绳子,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勒得很紧,绳子嵌入皮肤,又疼又麻。
跟着,有人撤掉了江晚的蒙眼布。
刺眼的灯光让江晚本能地眯了一下眼睛。
她花了几秒钟适应光线,然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一间废弃的仓库,大概有上百平米,空荡荡的,角落里堆着一些落满灰尘的破旧家具和纸箱。
头顶是一盏瓦数很高的白炽灯,把整个仓库照得惨白。
她的面前还站着三个男人。
中间那个看上去应该就是刚才捂她嘴的人,四十来岁,国字脸,皮肤黝黑,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左边的那个高瘦,右边的那个矮胖,就是刚才在巷子里出现的两个人。
三个人虽然都戴着口罩遮面,但从其他特征,江晚也可以完全辨别出他们。
国字脸的男人最先走到江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一声开口:“江总监,得罪了。我们也不想这样,但你这个人太不识趣了。有些事不该你管,你非要管,我们老板说了,让你在这里好好想想,想清楚该怎么做了,我们在放你离开。”
听到他们的话,江晚没有一丝慌乱,她清丽的眸子死死盯着男人,眼里说不出的沉静还透着满满的不屈。
“怎么,你还不服啊?”男人被江晚用这样的目光盯着,很是不爽,恶狠狠地瞪向她质问。
现在还不能激怒男人,话音落下,江晚很识趣地移开了目光,不再看他。
跟着,她的目光扫过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