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时候。”
他的语气很认真,认真到让江晚觉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是在交代工作,而是在承诺什么。
“好。”江晚说。
她转身离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心跳比平时快了一些。
但她安慰自己,那只是在为工地的事紧张,与傅时堰无关。
两天后,许州安排的消息就“不经意”地传了出去。
医院那边有几个护士在闲聊时,“恰好”被钱勇安排在医院附近的眼线听到了——“刘大成脑部损伤太严重了,已经确认是植物人了,医生说醒过来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消息传回老赵那里的时候,老赵正坐在工地项目部的办公室里喝茶。
钱勇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姐夫,消息确认了。刘大成醒不过来了,植物人。”
老赵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然后慢慢放下,嘴角缓缓扯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得意,还有一种让人看了不舒服的东西。
“确定?”他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确定。”钱勇点头,“我亲自找人确认的,医院那边几个护士都在说这事,错不了。”
老赵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像是一块压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哼,他没死算他命大!不过植物人也好,醒不过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说不了了。”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语气里满是不以为意,“这年头,多管闲事的人就不会有好下场!”
钱勇在旁边跟着笑了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姐夫,那工地上的那批材料……还换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