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现在,傅时堰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告诉他——这位傅总,远比外人看到的要柔软得多。
“傅总,”许州忍不住问了一句,“您对刘大成的事……是不是太尽心了一些?”
傅时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朝电梯走去。
许州连忙跟上。
他知道自己多嘴了。但他不后悔问这一句。
因为他隐约觉得,傅时堰今天所做的一切,除了对刘大成这个不幸的工人产生共情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江晚。
另一边,江晚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当江晚走进办公区,同事们看到她,目光立刻黏了上来。
她没有理会,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她的小助理早就在此等候,见她回来,立刻迎上来,压低声音说:“江姐,你可算回来了!你没事吧?傅总没为难你吧?”
“没事。”江晚放下包,语气平淡,“傅总就是了解了一下工地的情况。”
“那就好,那就好。”小助理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你不知道,你被许特助叫走之后,办公室里都炸开锅了。好多人都在说……”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眼睛往旁边瞟了瞟。
“说什么?”江晚坐下来,打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