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走在前面。
直到到了出事的那处脚手架旁边,傅时堰才停下脚步,江晚也跟着停了下来。
十五层的视野很好,可以看到整个工地的全貌。
远处的塔吊静静地立在夕阳里,像一尊尊沉默的巨人。
脚手架上的防护网有一处破损,缺口不大,但足够一个人从这里掉下去。
老赵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指着那个缺口说:“傅总,就是这个地方。昨天晚上工人从这里掉下去的。”
傅时堰蹲下身,仔细看了看脚手架的搭设情况和防护网的固定方式。
江晚也蹲下来,观察了一会儿,问:“防护网是什么时候检查的?”
“上周刚检查过,没问题啊!”老赵连忙说,“傅总,您放心,我们工地的安全管理一向很严格,每周都做安全巡检,所有防护设施都是按照国家标准搭设的,绝对没有问题。这次的事情,肯定是个意外,跟工地没关系!”
江晚听着他的话,眉头微微蹙起。
老赵这话说得太急了,太满了,像是在拼命撇清关系。
一个正常的工地负责人,出了事故,第一反应应该是关心伤者的情况,配合调查,而不是急着推卸责任。
除非……他心里有鬼。
江晚虽然这么想,但并没有表态,她随后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傅时堰也站了起来,对老赵说:“把这一层的平面图拿来,我要看。”
“好的好的,我马上去拿!”老赵转身就跑,生怕慢了一步。
等老赵走远了,傅时堰才转头看向江晚:“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