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向傅时堰,直言道:“傅时堰,你今晚是故意的吧!”
傅时堰目视前方,连个眼神都没飘过来,口气平淡道:“什么故意?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江晚抿唇。
好家伙,还跟自己装傻上了!
“座位,点菜,还有敬酒!”江晚一一点名。
傅时堰岑薄的唇勾起一丝清淡弧度,随着前方亮起的红灯,他稳稳停下车后,才转头看向江晚,淡声道:“我哪里是故意的,分明是你一碗水端不平。”
江晚:?
倒还成她的不是了?
这男人还真是会倒打一耙啊!
“傅时堰,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江晚忍不住吐槽道。
“幼稚?”傅时堰微微挑眉,“难道你不觉得是你和祁礼同的关系太过亲密了吗?”
“我们只是普通上下级的关系。”江晚认真道。
傅时堰深吸了口气,意味深长开口:“只怕你是这样想,谁家不是这么想……”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你少用你的想法去揣测别人!”
江晚觉得傅时堰说的简直是无稽之谈!
傅时堰见江晚不信,长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沉默了几秒后,才说:“既然你不信,那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傅时堰思索了下,沉声道:“如果你说的是对的,我就成全你,等这次合作结束,我就放你离开,再也不打扰你。如果我说的是对的,那你就答应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
这个赌注让江晚心动了下。
原本她是懒得搭理傅时堰这么无聊的要求,可如果她赢了,就能彻底和傅时堰摆清关系,何乐而不为?
江晚内心斗争了一番,最终开口:“好,我跟你赌。”
她顿了顿,又问:“那你想怎么做?”
“很简单,”傅时堰声色低沉,一字一句道,“过几天有个名流晚宴,到时你身为我的女伴出席,祁礼同也会在场,我会在晚宴上证明,他对你的心意到底如何。”
江晚抿了抿唇,总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可想到那个赌注,她还是克制不住蠢蠢欲动的心。
万一自己赢了呢!
“好,那就按你说的做,傅时堰我一定会证明你说的是错的。”江晚信誓旦旦道。
傅时堰微微勾唇,那双凤眸褪去寒意,透着柔情落向江晚:“是吗?那万一你输了呢?”
他的话让江晚心尖一紧。
她好像忘了,刚才傅时堰说如果他赢了会怎样了。
前半句的赌注诱惑太大,至于后面傅时堰说了什么,她根本就没在意。
傅时堰见她沉默,转头看向她,看到她眼底闪过的迷茫,瞬间猜到。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看样子,这丫头是真的很迫不及待想离开他啊!
“如果你输了,就要答应让我追求你。”傅时堰十分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短短一句话,瞬间让江晚的心凉了半截。
难怪她刚才会有怪怪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输!
赌约既定,江晚心里便多了一份惦记。
她一边暗自笃定祁礼同对自己只有上下级情谊,一边又忍不住犯嘀咕,生怕傅时堰耍什么花样。
隔天,江晚想起之前米娜跟自己抱怨的关于傅祁修的事情。
于是,趁着午休,她特意给傅祁修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
傅祁修接到她电话时还有些意外:“江晚,你怎么这个时候有时间打来?”
江晚顿了下,原本想说上次约傅祁修他没到场的事情,可转念想了下,应该是姚敏婷故意的,为了不破坏他们母子的关系,她忍住了。
随即,她温声道:“现在午休,我打给你,其实是想问问你和米娜之间相处的怎么样了?”
傅祁修听到她这样问,瞬间反应过来什么。
他音调微沉,语气中透着几分落寞:“米娜都跟你说了吗?”
江晚“嗯”了一声,“祁修,如果你和米娜还算合得来,我觉得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是应该跟她说清楚的好,不然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这对米娜也不公平不是吗?”
虽然和傅祁修接触还不算太多,但江晚觉得傅祁修也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耍性子的人。
想必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傅祁修突然对米娜说出那番伤人的话。
傅祁修听到江晚的劝说,心中忍不住动容。
电话那头的傅祁修沉默了几秒,指尖攥紧了手机,眼底满是为难。
他何尝不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