堰眸色一沉,周身的气息冷得像淬了冰。
祁礼同却面色不变,只是看着白峰,语气依旧平静:“白会长承认得倒是痛快。”
白峰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开口:“祁总,我白某人在澳城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吓大的。江晚那丫头当初在我这儿做事,吃里扒外,得罪了我,我教训教训她,怎么了?”
他说着,看向傅时堰,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傅总,我知道您护着她。可您也得讲道理不是?她在我这儿工作的时候,我待她不薄,她倒好,说走就走,让我损失那么多。我没记错的话,上次还是您从……”
眼看着白峰要把他和江晚早就认识的事差点说出来,傅时堰当即冷声打断:“江晚只是你这里的员工,又不是签了卖身契给你,要走要留是她的自由,何况你那些年从江晚身上早就捞得盆满钵满了吧!”
白峰嘴角抽动了下,面色发紧。
他原本还想说什么,却被傅时堰充斥着警告的目光吓退。
这时,一旁祁礼同沉声开口:“你想报复员工是你的自由,我们的确没理由也没权利干预,但你别忘了,江晚现在是我公司的人,你发的这些已经严重影响到她的名誉,也影响到了弗瑞的名誉,江晚不跟你追究,但我可以。”
祁礼同说着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
“这是我的律师,专门处理跨国诽谤案件。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法庭上见。”
白峰看着那张名片,额头渗出冷汗。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儒雅温润的男人,做事竟然这么狠。
“祁总,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傅时堰打断。
“白会长,”傅时堰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以为你背后有人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
白峰脸色铁青,被傅时堰说中,一时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