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电流轻轻窜过。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滚烫的红晕瞬间从脸颊攀到耳尖,连脖颈都泛起薄红。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睫毛慌乱地颤个不停,根本不敢去看傅时堰此刻眼底的笑意。
“傅时堰……”她开口,声音轻得发飘,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全然没了刚才在包厢里的沉稳机灵,“你别动手动脚的。”
傅时堰看着她这副羞窘又强装镇定的模样,低低的笑声从胸腔溢出,带着酒后的沙哑与温柔。
他微微倾身,又靠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拂在她发烫的脸颊上。
“怎么……害羞了?”
江晚感觉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扫过,又麻又软。
她咬紧唇,又向后退了两步,才闷声道:“少自恋!”
说完,她转过身快步溜进了洗手间。
傅时堰刚伸出手想抓却扑了个空。
直至江晚靠在厕所的隔间内,气息才逐渐平缓。
傅时堰这家伙真是有了一点颜色就灿烂!
江晚整理了下仪态,才从隔间内出来。
她透过洗手台的镜子看着自己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伸手沾了些水,拍了拍脸颊,物理降温。
感觉恢复些,江晚才从洗手间内出来。
不过刚才还靠在墙边的傅时堰,此刻已经不见身影。
江晚拧了拧眉。
这人已经回去了?
正想着,一道低磁透着几分染着醉意的沙哑嗓音在江晚头顶传来。
“在找我吗?”
江晚猛地一惊,一转身就撞进了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