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
而早已死去的那个男人拿着刀,正一步步朝她走来,脸上带着狞笑……
“啊——”
江晚一声惊呼,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睡衣,此刻贴在背上,冰凉一片。
“做噩梦了?”
昏暗的房间内一道低磁的男声响起。
江晚一惊,转头看去,借着床头柜上那盏昏黄的小夜灯,这才看到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傅时堰。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又在这里坐了多久。
“你……”江晚开口时的声音透着几分沙哑,“你怎么在这?”
“不放心你。”傅时堰说着起身,来到床边,在床沿坐下,“做噩梦了?”
江晚轻“嗯”了一声。
一双清瞳里还带着梦中的惊惧,又透着一丝茫然。
傅时堰心不由得一颤,伸手刚想替她擦去额间的细汗,手刚伸出去,江晚却突然扑了过来,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傅时堰僵了一瞬,显然没料到江晚这一举动,但还是立刻抬手环住她。
生怕下一秒这人反应过来,就会从他怀中逃走。
江晚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仿佛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
傅时堰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他低声道,“梦都是反的,没事了。”
过了好一会儿,江晚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
然后,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僵了一瞬,慢慢松开手,从他怀里退出来。
她别开眼,耳根有些发烫。
“对不起,我……”
“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喝。”傅时堰打断她,不等她再说,起身朝着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