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扫过众人:“傅家再好,也比不上一辈子舒心自在。与其嫁过去守着一个空壳,不如等一个真正爱我的男人。”
说到此,乔听雪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矜贵:“再说我条件不差,就算没有傅时堰,将来也能嫁得不差。倒是二婶,这么关心我的婚事,不如多操心操心堂弟的工作,我听说二叔好不容易把他安排进公司,他却整日游手好闲,这样就算二叔想让他替公司分担,恐怕也是有心无力,最重要的是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乔听雪一番话堵得二婶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
其余人见她嘴利,也不敢再随意挖苦,场面瞬间尴尬下来。
乔母见状,连忙拉了拉女儿的手,示意她别再说了。
乔听雪顺势低下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
她面上争得光鲜漂亮,句句强势,可只有自己知道,每一个字都是硬撑出来的。
解除婚约的痛、被人背后指点的难堪、对江晚的恨、对傅时堰的求而不得……所有委屈与不甘,全都被她死死压在那副温顺乖巧的面具下。
她赢了场面,可她内心却清楚,自己早就输得一败涂地。
窗外阳光正好,茶点香甜,乔听雪却只觉得浑身发冷,连指尖都是凉的。
她不能输,绝对不能。
那个藏在暗处的尾巴必须处理干净,江晚必须从傅时堰身边消失。
否则,她这辈子,就真的再也抬不起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