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药效已经发作,现在我们给她打了镇定剂,不过还要看她一会醒来之后药效挥发得怎么样。”
医生的话字字句句都紧紧揪着傅时堰的心。
不过好在人已经脱离危险。
很快,江晚被转到单人病房,傅时堰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
不算宽敞的病房里,光线被调得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夜灯散发着出暖黄的光晕。
江晚静静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此刻她脸上的污迹和血痕已被护士仔细清理过,露出了原本苍白的肤色,不见分毫血色的面色衬得左颊那道红肿的掌印格外刺目。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她并不安稳的呼吸,偶尔会微微颤动。
或许是因为惊吓的后遗症,即便在昏迷中,她的眉心也微微蹙着,仿佛依旧被困在那个绝望恐怖的场景中。
原本红润的嘴唇此刻惨白干裂,偶尔会无意识地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本就单薄的身形在宽大病号服的衬托下更显羸弱。
傅时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背脊挺直,他的目光缓缓从江晚身上扫过,眼神里沉淀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自责。
这时,床上的人突然发出一声极低的轻喃,哀求的语气还带着几分哭腔。
“阿堰……救我……”
这一声落进傅时堰心中,砸得他心头猛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