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许州站在一侧,余光不时观察着傅时堰二人。
从前,傅时堰和江晚两人见面,不是吵就是闹。
如此和睦相处的一幕真是少见。
难不成老大已经跟江小姐和好如初了?
许州思索的功夫,电梯抵达他们要去的楼层。
房门打开,傅时堰抱着江晚进入。
房间早已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里还弥漫着清雅的木质淡香。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澳城璀璨的夜景,星光与灯火交织,但傅时堰的目光始终落在怀中人脸上。
他将江晚小心轻柔地放在主卧的大床上,拉过柔软的羽绒被仔细盖好,细心地将被角掖了掖。
床上的江晚似乎感觉到环境的变化,无意识地嘤咛一声,但并未醒来,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傅时堰安顿好她没急着离开,而是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暖黄的床头灯光柔和地勾勒着她柔美的轮廓,褪去了白日里的疏离和防备,只剩下毫无保留的恬静。
傅时堰有一瞬恍惚。
仿佛这一刻,她还是曾经那个会依赖他、信任他的女孩,会在他怀里毫无芥蒂地安睡。
心头那块空落落的地方,似乎被这安宁的画面填补上了一角。
但傅时堰很快就清醒过来,他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假象。
等江晚清醒,还是会立刻竖起对他的屏障。
门外,许州将行李轻手轻脚地放进了衣帽间,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带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