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种吓人的话!”
江疏月不满的撇了撇唇,不过见温静荣不相信,她也不好再坚持自己的想法。
或许真的是她听错了吧。
屋内,经过江疏月的打岔,两人情绪都稳定了不少。
敞开的窗户,呼呼地朝屋内吹着寒风,江晚忍不住瑟缩了下。
傅时堰察觉,立刻转身关紧了窗户。
他把江晚小心扶起,坐回床上,看着江晚难看的神色,他努力平复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最终冷静开口:“你还病着,现在争论这些也没意义了,先好好休息吧。”
傅时堰说着把已经空空如也的粉色小盒,从江晚手中拿走,放在了书桌上。
江晚也觉得身心俱疲,躺会了床上,傅时堰小心翼翼替她盖好被子,顺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静地守在床边。
此情此景倒是和昨夜如出一辙,只不过,对掉了角色。
江晚却不像傅时堰那样,不舍地拉着他的手腕,而是背过身,仿佛不想多看他一眼。
然而,傅时堰却不知道,那枚戒指始终在江晚手中。
江晚把头埋进被子里,才缓缓伸开手掌,看着手中那枚安然躺在她掌心的戒指,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