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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微微皱眉,不耐“嗯”了一声,转瞬说道:“这与你无关,我家里人一会回来了,你赶快离开吧。”
她说着就想关门,然而傅时堰直接不客气地踏进了一只脚堵在了门槛处。
江晚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傅时堰,你想干什么?看在我昨天照顾你的份上,你就不能放过我一回吗?”
后半句江晚语气中带了几分恳求的意味。
她实在不想让温静荣他们知道自己和傅时堰之间的联系。
“我没别的意思,你毕竟是照顾我才病的,我就这样视而不见,良心会不安的。”傅时堰语气平淡,但说话间他更往前逼近了半步,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人无法忽视。
江晚实在头痛,但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和他争辩什么。
倒不如赶紧趁了这家伙的意,在母亲她们回来之前把人打发走。
下一秒,江晚退后了半步,松开了把门的手,主动让傅时堰进门。
傅时堰刚想脱鞋时,被江晚制止:“我家没有给男士换的鞋,你直接穿鞋进来吧。”
闻言,傅时堰叫上的动作顿了一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但最后他还是倔强地把鞋脱掉了,只穿着袜子走进了屋内。
江晚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些细节,自顾走到沙发上坐下,傅时堰倒也不客气,跟着在她身边坐下。
下一秒,他突然抬手向江晚摸去。
江晚下意识退后,警惕看向他:“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