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将人带向自己,借着渡来的温意,低头含住她的唇辗转轻碾,全然没了方才昏沉无力的模样,那股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舌尖不容拒绝地扫过她唇齿。
江晚整个人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满是惊愕。
她下意识抬手用力推向他,但被傅时堰轻易就抵住了,直到她呼吸微滞,他才稍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江晚趁这间隙猛地推开他,后退两步站稳,抬手捂着发烫的唇,目光震惊地看向床上的人。
“傅时堰,你骗我!”
此时的傅时堰哪里还有半分发烧昏睡的模样,紧蹙的眉头早已舒展开,脸颊的潮红淡去不少,那双深邃的眼眸清明锐利,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里面还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
江晚微微喘着粗气站在原地,脑中飞速思索着。
他到底什么时候清醒的?
还是从一早开始就在骗她?
这时,床上的傅时堰轻咳一声,缓缓开口:“这药你来喂果然甜多了。”
江晚怒目瞪向他,愠声道:“傅时堰你不觉得你的手段太卑劣了吗?”
傅时堰慢条斯理地用手背擦了下唇角,他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床头,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
“卑劣?”他语调平淡,却像冰冷的针,“江晚,如果我不‘卑劣’,你会跟我上来吗?会留在这里吗?会……”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下意识捂着唇的手上,眼底暗流涌动,“这样主动靠近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