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呼吸越发沉重,仿佛随时会昏睡过去。
“傅时堰?傅时堰!”江晚试着叫了他两声,只得到几声模糊的鼻音回应。
江晚看他这副神志不清的样子,估计也问不出什么确切地址了。
深夜的寒风一阵紧过一阵,吹得他高大的身躯在她怀里也微微发颤。
江晚咬了咬牙,环顾四周,最终决定先把他弄上车再说。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乎是半拖半抱,才将这个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男人塞进了副驾驶座,替他系好安全带时,指尖再次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江晚心头又是一紧。
此时,傅时堰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因不适而微微蹙着眉,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峻锋锐,竟显出几分罕见,似孩童般的脆弱。
这一幕落进江晚眼中,让她心底原本坚硬的地方也柔和了几分。
安置好傅时堰,她才上车启动了车子。
江晚不知道傅时堰的住处,只能先带他回到了公寓楼下。
可到了家门口,江晚却陷入了犹豫。
她总不能把傅时堰就这样扔在车里。
踌躇间,江晚的目光落到了马路对面那家灯火通明的豪华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