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的语调透着毫不掩饰的疏离:“未来和傅总合作的是弗瑞,我只是弗瑞的金融顾问,不会参与你们之后的项目,所以我跟傅总之间谈不上合作。”
说完,她转过头不再看傅时堰。
傅时堰手在半空僵了一瞬,才堪堪收回。
他神色不变,并未被江晚的话影响,反倒眼尾还蕴着几分浅淡笑意。
在江晚抵达楼层,迈出电梯的下一瞬后,他才温声开口:“江顾问现在所言还为时过早。”
江晚顿住脚步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之际,不等她开口,电梯门已经合上。
她只能看着电梯缓缓继续向楼顶升去。
不过傅时堰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解,但想到傅时堰向来如此,江晚也没再多想,转身向着金融部走去。
江晚刚坐进办公室,就叫来助理,通知金融部的大家一会开会。
弗瑞和傅氏集团的合作的项目,后续还有些工作需要金融部跟进。
会议上,江晚把后续的工作一一分配。
“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可以问我。”江晚最后总结,众人摇摇头,显然都没有疑义。
“那好,大家之后处理好把文件已电子形式直接发到我邮箱就可以了。”
众人纷纷应声:“没问题。”
江晚交代完,宣布散会。
助理这时又走了进来。
“江顾问,祁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说有事情交代。”
江晚整理好手上的文件,微笑应声:“好。”
她拿着文件直接去了顶楼,正好她也打算把合作项目的一些分析报告交给祁礼同。
可等江晚上了电梯,才记起傅时堰不久前刚上了顶楼。
她回想起那时傅时堰对她说过的话,心中突然涌起不好的预感。
难道祁礼同找她,跟傅时堰有关?
这男人又想干什么?
江晚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江晚推开祁礼同办公室的大门,果然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傅时堰。
男人目光朝她探来,江晚余光扫过时,似乎看到了他唇角勾起的一抹得意。
她快速收回目光,径直向祁礼同的方向走去,随后把手上的文件交给他:“这是刚做出来的项目分析报告,你过目,有什么问题我在及时调整。”
祁礼同接过文件顺手放在了一旁,笑着让江晚坐下,“这件事不急,我叫你来是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祁礼同目光落向傅时堰,“时堰,比如你亲自跟江晚说吧,反正你们也不陌生了。”
听到果然和傅时堰有关,江晚心中一凛。
傅时堰闻言,长腿落下,视线朝江晚探去,薄唇浅浅勾着,淡声道:“关于我和弗瑞进行的这个项目,我希望能有江顾问负责跟进。”
江晚愣了一瞬。
“什么?”
江晚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说,她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她看向祁礼同,试图从他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然而祁礼同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语气:“没错,江晚。时堰特别提出,希望由你来担任这个项目对接的总负责人,全程跟进。他认为你对前期工作最熟悉,能力也足以胜任,这对项目的顺利推进至关重要。”
至关重要?江晚心底冷笑。
傅时堰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迅速整理好表情,转向傅时堰,声音清晰而冷静:“感谢傅总的抬爱,不过我的职责是完成弗瑞内部的金融顾问工作,项目后续的执行和对接,并非我的分内之事,公司也有更专业的项目团队。我认为,由他们来负责更为合适。”
江晚刻意说清自己的职责,和傅时堰挑明界限。
傅时堰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应,不疾不徐地开口:“江顾问谦虚了,这个项目涉及的核心金融模块复杂,前期风险评估你都深度参与,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其中的关键点和潜在风险。临时换人,交接成本高,而且更容易出现信息误差,对双方都是损失。”
傅时堰说的头头是道,丝毫不给江晚反驳的机会。
江晚试图拒绝:“我可以向傅总保证你担心的那些风险不会出现,并且……”
“江顾问,”傅时堰再次开口,打断了她的话,音色平缓却依旧坚定,“这只是一个工作安排,何况连礼同都觉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还是江顾问有什么非要拒绝我的理由,你现在说出来也可以。”
江晚迎上他的目光,在那片深邃的平静下,她看到了不容反驳的决意。
傅时堰这是根本不给她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