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车过来,待上一会儿。”
江晚从错愕中回神看向祁礼同,不解询问:“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祁礼同对上她疑惑的目光,神情变得严肃了几分,沉声道:“关于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这话落进江晚耳中,她的心不由得颤了一下。
江晚依旧保持着镇定,淡声试探:“你……都知道什么了?”
她顿了下,又说:“所以去医院调查我的那些人是你派过去的?”
祁礼同坦诚承认:“是的。”
“关于你的病情我都清楚了,所以你突然跟我提出要离开弗瑞,是因为这个吧?”
听到祁礼同的话,江晚不安的心反倒安稳下来。
她还以为祁礼同说的都知道,是把她所有的事情都查了个一干二净,原来只是她生病的事。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祁礼同会把这两者联系在一起……
“江晚,弗瑞不会因为你是一个病人就对你区别对待的,反倒你身体情况这么差还能坚守岗位,让我对你更加刮目相看,弗瑞不能没有你,我……”也不能没有你。
剩下半句,祁礼同还没等说出口,却被江晚打断。
“礼同,你能这样重视我我很开心,可是我要离开的确有我不得已的原因。”
“那如果我坚决不同意呢?”祁礼同语气严肃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