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子,冲门外应声:“我醒了妈,我收拾一下就出去。”
温静荣听后转身回到了客厅。
江晚连忙下床,开始洗漱收拾。
祁礼同该不会是为了不让她辞职,特意跑到家里来施压的吧?
要是让母亲和妹妹知道她工作的事,她们肯定会担心的……
江晚只感到头大。
等她收拾完,做好心理建设来到客厅时,入目的一幕令她有些错愕。
客厅里,清晨的骄阳透过窗纱落在祁礼同身上,他此刻只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浅灰色衬衫,袖口规整地挽到了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正站在餐桌旁,微微倾身,专注地帮着温静荣摆放餐具。
动作算不上多么熟练,甚至带着一点生疏,但他做得极其认真。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洁白的骨瓷盘边缘,轻轻调整着与桌沿的距离,又仔细地将银质刀叉按照用餐顺序摆放整齐,每放下一件,都会抬眼看向温静荣,似乎在确认是否妥当。
温静荣显然也有些受宠若惊,连连说着:“祁总您太客气了,这些小事我来就好!”
祁礼同闻言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声音清润:“伯母,您叫我礼同就好。这点小事,应该的。”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完全没有平日里在公司时上位者的疏离感。
阳光落在他温雅的侧脸上,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含笑的唇角,透出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亲和力。
江晚站在客厅入口,一时有些恍惚。
这样的祁礼同,与她预想中前来“施压”的上司形象,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