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堰充耳未闻,正准备倒第二杯的时候,包厢门被再次推开。
江晚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
看样子是已经调整好情绪了。
傅时堰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可江晚却连一个余光都未曾给过他。
这次江晚没有回到他们中间坐下,反倒在离门口较近的位置坐下。
祁礼同不解:“江晚怎么不过来坐?”
江晚轻轻弯唇:“里面的位置有些不透气,我坐在这里刚好。”
祁礼同闻言也没强求,只说:“你舒服就行。”
可傅时堰心里清楚。
江晚只是不想挨着自己罢了。
吃饭时,江晚始终保持沉默,听着两个男人各自谈着自己的近况。
本以为只要不说话就好,没想到傅时堰还是把话题扯到了她身上。
那人说到一半时,突然调转话头,问起她:“不知道江顾问再来巴黎前,在哪里?”
江晚垂在桌下的手暗暗握拳。
要是傅时堰把她在澳城那些年做过的事说出来,还不知道祁礼同会作何反应……
江晚眸色沉了沉,从容开口:“我之前在澳城待过一段时间,后来妹妹要念书,我们全家就一起搬过来了。”
傅时堰目光落向她,继续追问:“是吗,那你妈妈和妹妹现在还好吗?”
江晚喉间一紧。
这男人问太多了吧……
她下意识朝祁礼同的方向看了一眼,见男人似乎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才淡声道:“很好,多些傅总关心。”
转瞬,她抬眼对上傅时堰的目光,沉声启唇:“那傅总呢,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
想必是不错的。
没了她这个麻烦精,他应该做起事来也会顺利不少。
或许连新的联姻对象都有了呢?
没想到傅时堰下一秒却直言不讳开口:“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