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随即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时堰,最近还好吗?”
傅时堰闻言薄唇勾起浅淡的弧度,故意嗔道:“你还记得有我这个朋友?知道问我好不好?”
“瞧你这话说的,巴黎和澳城有时差,我不是怕打扰你这个大忙人休息吗!”电话里笑声更甚。
“祁礼同,你撒谎的水平还真是一点没变,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祁礼同闻言轻笑两声后,徐徐开口:“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这几年在澳城过得好不好?什么时候有时间来看看我这个好兄弟啊?”
傅时堰顿了顿,应道:“随时都行,就看你欢不欢迎了。”
“那还用说,你来了到时我派个仪仗队去迎接你!”祁礼同调笑道。
“这话我录音了,行了,再不说正事我挂了。”傅时堰最后提醒。
祁礼同这才表明了真正用意:“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打听个消息。”
“什么?”
“我记得前几年你跟我说过,你曾经在澳城的江家做过保镖,你现在在澳城还有这个江家的消息吗?”
傅时堰一听祁礼同打听江家,语气严肃了几分。
“你怎么突然打听起江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