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进门,温静荣正坐在沙发上,把两人吓了一跳。
江疏月:“妈,我不是跟您说我和姐回来得晚,您先睡吗?”
温静荣皱眉叹了声气:“你们这么晚不回家,我哪里睡得着。”
江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对不起妈,是我让您担心了。”
见女儿自责,温静荣连忙上前,“说什么傻话,跟妈不要说对不起。”
江晚点点头,依偎在温静荣身边,没什么比现在这一刻更让她觉得有安全感了。
温静荣看着江晚眼圈下泛起的乌青,知道她近日来的辛苦,就这样静静任由她靠着,没有打扰。
江疏月担心妈妈和姐姐休息不好:“妈,要不我还是叫姐回房间睡吧?”
温静荣摆摆手,轻轻说道:“不用,你去睡你的吧,你姐这里我来照顾。”
江疏月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江晚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
耀眼的阳光穿透落地窗照落在江晚身上。
她眼皮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越过阳光,她看到正在厨房忙碌的温静荣,这瞬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晚晚你醒了。”温静荣转头看见江晚,温柔催促,“快起来收拾一下,我早餐都准备好了。”
江晚笑应:“好。”
等她收拾好出来,桌上已经摆满丰盛的早餐。
江疏月一边咬着包子,一边招呼江晚:“姐快来啊,妈妈还做了你爱吃的蛋羹呢!”
江晚来到餐桌前坐下,温静荣立刻将一碗金黄的蛋羹推到她面前,眼神里满是慈爱:“快尝尝,看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
眼前这一幕让江晚仿佛回到了还在江家的时候,她早上胃口差,那时妈妈也总会在早上给她做好一碗蛋羹。
妈妈虽然饭菜做得不好,但做的蛋羹却无人能及。
江晚点点头,拿起勺吃下一口,蛋羹入口即化,熟悉的味道让江晚眼眶发热。
她低下头,完美掩饰了已经酸涩的眼眶。
“妈的手艺还是这么好。“咽下蛋羹后,她轻声开口,嗓音透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但温静荣还是敏锐察觉到女儿的情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晚晚,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从昨天回来我就看你脸色不太好,如果有什么事,别瞒着妈妈,跟我说,就算我帮不上什么忙也比你憋在心里强。”
江晚很快收敛情绪,摇摇头:“我没事妈,不过吃完饭我还真的有事想跟你说。”
温静荣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既然江晚不想说,她问太急也不好。
早餐后,江疏月主动收拾碗筷,给母女俩留出独处的空间。
江晚拉过温静荣在沙发上坐下,整理好情绪开口:“妈,我已经办好了去巴黎的签证,过两天我们就出发。”
温静荣虽然早就知道江晚做好了要离开澳城的准备,可没想到会跑到异国他乡这么远,明显有些意外。
“晚晚……你都决定好了?”
江晚肯定地点点头:“妈,我想去一个全新的地方,有一个新的开始。”
“可是那人生地不熟的,就我们母女三个,会不会……”温静荣欲言又止。
江晚自然知道母亲担心什么,当即如实说道:“妈你不用担心,我在那边有朋友,等过去了她会暂时帮我们过渡一下,等慢慢习惯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有了这句话,温静荣担忧的神色才有所缓和。
“既然你都决定好了,妈都支持你。”
话音落下,江疏月从厨房出来也跟着附和:“我也支持姐姐的一切决定。”
有了妈妈和妹妹的支持,江晚露出欣慰的笑容。
如今对她而言,没什么比家人在畔更让她安心的。
眼下她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病还有一线生机,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团聚,她不想转瞬即逝……
与此同时,傅氏集团顶楼总裁室内。
傅时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澳城的景色。
许州站在他身后,汇报着调查到的最新情况。
“傅总,江小姐已经订好了后天下午飞往巴黎的机票。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傅时堰沉默良久,最终摇了摇头:“按原计划,确保她们平安离开。“
“可是傅总……“许州欲言又止,“您真的就这样让江小姐离开吗?“
傅时堰转过身,眼中是难以掩饰的不舍:“这是她想要的。如果我强行留下她,只会让她更痛苦。“
音落,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许州:“这是我为她在巴黎安排的医疗团队和住所。等她到了巴黎,你想办法让她接受这些安排,但不要让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