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快得让他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来不及说。
就在这时,手机突兀地响起。
傅时堰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许州。
“说。”
他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傅总,”许州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我们的人汇报,江小姐今天下午去了疗养院,为温夫人办理了出院手续。”
傅时堰的脊背瞬间绷直:“出院?什么时候?”
“三天后。”许州顿了顿,补充道。
得知这一消息,一股强烈的不安攥住了他的心脏。
沉默一瞬后,傅时堰冷下语调叮嘱道,“继续盯着,”
“明白。”
挂断电话,傅时堰久久没有发动汽车。
他透过车窗望向那扇熟悉的窗户,灯光温暖,却将他隔绝在外。
江晚,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次日清晨,傅时堰推掉了所有行程,将车停在公寓对面的街角。
上午九点,他看到江晚和江疏月手挽手走了出来。
江疏月看起来兴致很高,一路上蹦蹦跳跳地说着什么,江晚则温柔地笑着,偶尔点头回应。
傅时堰下意识压低身形,目光却紧紧跟随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生怕被车外的两人察觉到。
只见她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傅时堰立刻发动车子,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出租车最终停在了澳城最大的游乐园门口。
江疏月像只出笼的小鸟,兴奋地拉着江晚买票进场。
傅时堰戴上墨镜,买票跟了进去。
游乐园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江疏月显然期待已久,拉着江晚玩了一个又一个项目。
旋转木马、碰碰车、摩天轮......江晚始终陪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但傅时堰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脚步越来越慢,脸色也越来越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