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病床上沉睡的江晚,犹豫片刻后,才找了个看似合理的理由:“我是晚晚的……未婚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艾拉的声音骤然冷下来。
“未婚夫?我怎么从来没听晚晚提过。”
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对傅时堰身份的质疑。
转口便听艾拉又警惕问道,“那江晚人在哪里?为什么手机在你手上?”
在弄清对方来意前,傅时堰自然不可能把江晚手术的事情告诉她。
随即找了个借口道。
“她去洗澡了,手机没拿,我看电话一直响,才帮她接起来的,你呢,这么晚着急找江晚什么事?”
艾拉闻言,似乎相信了傅时堰的话,沉默一瞬后,才说。
“我找晚晚是有关于基金的事情和她说,这件事她没告诉你吗?”
基金?!
傅时堰闻言微怔。
难道是和姚敏婷口中说的是一回事?
然而,没等傅时堰在进一步像艾拉询问,对方却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既然晚晚没时间,那等她有空我在打来吧,或者你记得帮我转告她,就说有关于基金的事情要跟她说。”
说完,傅时堰没等开口,艾拉直接挂断了电话。
不过电话挂断前,傅时堰听见艾拉低咒了一句法语,尾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他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艾拉”的备注刺得他眼眶发疼。
江晚到底还隐瞒了他什么?
傅时堰深幽的目光下意识落向躺在病床上,还丝毫没有清醒迹象的江晚,眉头紧锁。
看来眼下他想弄清这一切的真相,只有自己去查了。
收敛思绪后,傅时堰拿出手机,拨通了许州的电话。
即便临近深夜,电话还是很快被接通。
“傅总,出什么事了?”
一般在这个时间接到傅时堰的电话,必然都是紧急的情况,所以许州开门见山的问道。
傅时堰顿了下,随后沉声交代。
“去查查姚敏婷最近三个月的动向,和什么人见了面,细节到电话一个也不能放过,还有最近派人暗中盯紧她,有任何情况都立刻告诉我。”
“是,傅总。”
许州应声后挂断电话。
这一夜,傅时堰陪在江晚身边,却总觉得无法安心。
-
另一边,乔家别墅。
自从婚约解除,乔听雪没有一天是甘心的。
此刻,她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上傅时堰的侧脸照片。
思绪渐渐被拉远。
她和傅时堰是在三年前的一场商业晚宴上相识的,从第一次见到他时,乔听雪就对这个男人十分满意。
为此,她还偷偷拍下了这张照片,照片上男人身着墨色西装,侧脸线条冷峻,正微微颔首与人交谈,矜贵疏离的气质让她一见倾心。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江晚的毁了!
看着屏幕里矜贵冷峻的男人,乔听雪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自从傅家单方面宣布解除婚约,她成了整个澳城上流社会的笑柄。那些曾经巴结奉承她的千金小姐,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怜悯和嘲讽。
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江晚的出现被毁掉,乔听雪就恨得心痒难耐!
她要是不想办法挽回自己丢掉的颜面,今后在澳城名流圈的声誉就彻底毁了!
凭什么?一个家道中落、声名狼藉的女人,也配抢走属于她的位置?
思绪正深时,她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乔听雪眼神一凛,迅速接起:“说。”
“乔小姐,您要我查的人有消息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男声。
“据我调查,江晚目前在市中心医院VIP病房区,具体病因还不明确,但她的病房被看守很严,非直系亲属不得探视。”
乔听雪猛地站起身:“哪家医院?具体楼层?”
“市中心医院住院部21层,2106病房。不过......”
侦探犹豫了一下,“这一层全是傅氏长期包下的VIP病房,安保系统是最高级别,没有权限连电梯都上不去。”
“傅氏包下的?”乔听雪音调不由得提高了几分,透着诧异,“傅时堰给她安排的?”
“应该是。我还打听到一个消息,傅总最近几乎天天往医院跑,有时候甚至彻夜不离。”
乔听雪听后强压下心中的妒火,冷声道。
“继续查!我要知道她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住院!钱不是问题,但必须尽快给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