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沉舟目光诚恳,温声劝道,“别总端着你现在这幅架子,就当两个普通人,把心里的话都说开。她要的不是包包首饰,也不是医疗资源,而是你的真心。你得让她知道,她于你而言并非只是利用,你对她的在意是真的。”
傅时堰沉默了,霍沉舟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混沌的思绪。
他一直想用物质或能力证明自己,却忘了最该做的是坦诚。
是啊江晚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份不含杂质的真心。
“我会照你说的试试。”
傅时堰放下酒杯,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
陆子昂还想再说什么,被周子墨一把拉住,朝他摇了摇头。
看着傅时堰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两人交换了一个“有戏”的眼神。
几人又喝了几杯,聊了些无关紧要的商业话题,几近凌晨才散场。
随后,傅时堰叫了代驾往江家别墅驶去。
他坐在后座,车窗半降,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他心里盘算着明天该怎么跟江晚开口,如何把那场误会解释清楚。
等回到别墅时,客厅的灯已经灭了,只有楼梯口留着一盏夜灯。
傅时堰放轻脚步上楼,路过客卧时,看到门紧闭着,门缝里没有光亮。
他猜江晚已经睡了,便没再打扰,轻手轻脚地回了主卧。
躺在床上,不知何时才睡去。
迷迷糊糊睡到天亮时,傅时堰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正看到王姨慌慌张张地从楼下跑上来,脸色发白。
“先生!不好了!”王姨声音发颤,“江小姐……江小姐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