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我只是突然明白,我们本就不该开始。你利用我摆脱联姻,我利用你筹集疏月的手术费,现在交易完成,各归各位,不是很好吗?”
“利用?”傅时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在你眼里,我们之间就只是交易?南非的生死与共,还有发生的这么多事这些在你看来都一文不值?”
江晚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脸上却依旧平静。
“不然呢?还是你这么不情愿,是因为你真的对我动了心。傅时堰,你我都很清楚,就算没有乔氏,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别在自欺欺人了。”
傅时堰闻言愣住,不等开口,江晚直接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名字,随即推向他,肃声道。
“多余的别再说了,签字吧。”
傅时堰看着她签下的名字,字迹清秀却带着决绝,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
“那疏月的后续治疗怎么办?她的抗排异药物需要长期服用,费用很高,你一个人怎么承担?”
傅时堰沉默片刻后,试图用现实改变江晚的心意。
江晚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这些不需要你担心,既然我做出了选择,之后的问题我自然会想办法解决。我相信,就算没有你的帮助,我们也能活下去,很好地活下去。”
她的独立和决绝像一把刀,刺得傅时堰生疼。
“所以,你这是要跟我彻底撇清关系?”傅时堰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连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江晚看着他眼底的痛苦,心里何尝不难受?
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他从未真心,她又何必留恋。
她将签好的协议又朝他面前推了推,语气坚定。
“傅时堰,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助’,我们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