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咽了回去。
“真的没事。”江晚挣脱他的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我去给你盛碗汤吧,王姨今晚顿了你爱喝的西湖羹。”
她说着转身走进厨房,在背对着傅时堰的地方,原本挂着笑意的脸瞬间冷沉下来。
江晚也很想说出所有真相,可她无法承担坦白后带来的后果。
何况,最近因为傅氏的事情,傅时堰应该已经够烦心了,她又何必在这个时候给他徒增烦恼。
殊不知,傅时堰看着她略显僵硬的背影,眼底的疑虑更深了。
这人明显有心事,却不肯说。
是在巴黎发生了什么?还是……她的身体又出现了问题?
傅时堰想起之前南非医院的异常血液报告,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他思索正深时,手机突然震动的声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当看到来电显示,傅时堰眸色明显一沉。
他下意识朝江晚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拿起手机起身走向落地窗外。
江晚盛好汤回来后,不见傅时堰,心中一沉。
她看一圈,隔着落地窗看到了站在花园外的傅时堰,这人高大身影正背对着她。
江晚起身走去,刚刚走进,便隔着玻璃门听到男人乘着怒气的吼声。
“爸,你别逼我——”
江晚脚步一顿,下意识站在了窗帘后。
下一秒,傅时堰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一种江晚从未听过的冷漠:“你想用江晚威胁我?爸,你太天真了。”
在听到提及她后,江晚的心猛地一沉,屏住了呼吸。
“我对她不过是利用罢了。”
傅时堰的声音透过玻璃门传来,清晰地钻进江晚耳朵里。
“当初接近她,就是为了甩开乔听雪的联姻,现在婚约取消了,她也就没用了。你以为我真把她当宝贝?不过是个排遣寂寞的玩物而已。”
“你们想对她下手尽管去,我傅时堰还没废物到被你们利用一个女人威胁!”
“真想让我放过傅景珩就想点新鲜的点子,别再这些没用的人身上费功夫。”
傅时堰挂了电话,转身靠在栏杆上,疲惫地揉着眉心。
而玻璃门后的江晚,早已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利用?玩物?没用了?
这些字眼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