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复确认过,确定是自己的信息。
难道是医院搞错了?
巨大的疑惑和一丝侥幸涌上心头,她不敢多犹豫,立刻拿着报告去找傅时堰。
“体检报告出来了,一切正常。”
江晚说着把报告递给了傅时堰。
傅时堰接过报告,逐页翻看,除了一些小炎症的确没什么别的问题。
他心中也不禁泛起疑惑。
难道真的是他大题小做了?
不过在确定没事后,他原本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一切正常就好。”他语气平淡,说着放下报告,眼底的担忧散去不少,“以后注意休息,别总熬夜。”
“嗯。”江晚点点头,心里却依旧充满疑惑。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能瞒过去总是好的。
她松了口气,转身走出办公室时,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刚出办公室,江晚手机就响了。
是骨灰盒设计大赛的主办方打来电话,通知她的设计通过初选,之后只要确认好收款账户,等着收稿酬就可了。
不仅如此,对方还说有企业看中了她的设计,等实物出产,愿意支付二十万版权费投入生产。
江晚握着手机,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有了这二十五万,加上之前的积蓄,手术费终于又找落了!
有了这两个好消息,江晚这些天的疲倦也顿时消散了不少。
她只期盼着一切都越来越好,不要再生意外。
-
下午,江晚刚整理完文件,就接到了傅时堰打来的内线电话。
“南非分公司出事了,傅景珩遇袭受伤,我必须立刻过去一趟,你给我定最早的一班机票。”
“南非?”
江晚听后顿时愣住了。
尤其在听到傅景珩受伤,江晚更加不淡定,傅时堰现在去不是更危险吗?
她平复了下心情,才继续道,“我陪你一——”
没等说完,便被傅时堰打断,“不用,只定我和许州的,你好好在澳城处理剩下的工作。”
闻言,江晚心顿时更沉,“非去不可吗?”
“嗯,分公司不能乱,傅景珩受伤,只有我去才能稳住局面。”
话已至此,她只能按照傅时堰叮嘱的做。
可不知道为什么,江晚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总觉得这次南非之行不会那么顺利,尤其是傅景珩受伤这件事,太过蹊跷。
隔天一早,傅时堰便出发赶往了南非。
看着傅时堰远去的高大身影,江晚心底的不安却变得越发强烈。
“傅时堰!”
她蓦地出声对着男人背影高喊,然而男人脚步如风,只留下一抹随风扬起的衣角,并未听见她的呼唤。
那时,江晚根本没想到这会差点成为她最后一次对傅时堰的呼唤。
而江晚内心的不安,在两天后便得到了印证。
这天,她收拾好下楼,刚准备吃早餐,却看到王姨一脸凝重地站在楼下。
“怎么了王姨?”
江晚试探询问。
不等王姨开口,她身后硕大的电视屏幕里传来新闻的播报声。
“近日,傅氏集团现任负责人傅时堰在南非遭遇武装袭击,负责人傅时堰至今下落不明,傅氏集团在南非分公司相关——”
江晚听到屏幕上的报道,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不……不会的……”
她颤抖着捡起手机,立刻给傅时堰拨去电话,然后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的忙音。
王姨看到江晚失措的模样,立刻上前宽慰,“江小姐,你先别担心,现在情况还在实时更新,没准很快就能有先生的消息了。”
然而江晚现在根本听不进去这些。
不行,她不能在这里等!
傅时堰一定出事了,她必须去找他。
随即,江晚订了前往南非的机票。
而去往南非最快的航班也要在明天。
江晚几乎是通宵收拾行李,出发前,她还给主治医生打了电话,把手术推迟到她从南非回来后,又拜托王姨多照看着点医院的妹妹和疗养院的母亲。
“江小姐,南非现在太危险了,你还是听先生的在澳城等消息吧,我相信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得知江晚要只身赶去南非,王姨当即劝阻。
但江晚却语气坚定地拒绝。
“我等不了了,我必须去亲自确认!”
江晚的语气坚定,眼底却藏着不安,“王姨,家里就拜托您了,有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事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