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额头,“不过某人现在这幅样子,倒是像极了醋坛子被打翻!”
傅时堰被她看得心头一跳,耳根微微发烫,猛地别开视线:“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江晚直起身,笑意更深,“那你倒说说,你为什么气成这样?”
傅时堰被戳中心事,脸色更沉,“江晚,你现在是我的人!你大半夜和别的男人同进同出,你还有理了?”
江晚闻言轻笑出声。
“你干嘛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以我们的关系毕竟长久不了,我也总归要为自己做打算,万一哪天你这个金主想把我甩了,我也好有个归宿啊!”
“归宿?”傅时堰冷笑,目光更冷,“所以这个艾拉就是你替自己找的未来归宿?”
“怎么了,不可以吗?”江晚拖长了语调,故意逗他,“艾拉不仅长得帅,又多金,还定居国外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要是哪天傅总不想做我的金主了,我倒真可以考虑考虑……”
“你敢!”傅时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力道大得让她吃痛,“江晚,你记住你是我的人!除了我,你谁也不能选!”
江晚被他攥得吃痛,连忙开口表明了真相。
“你快放开我!艾拉是女的,我不过是逗逗你!”
“什么?”傅时堰愣住,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却松了不少,“你说什么?她是女的?”
“不然呢?”江晚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皱眉嗔道,“人家只是留了短发,穿得中性了点,你就把人当成男人了?就你这眼力,难怪别人说什么你信什么!”
傅时堰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松开手,刚想反驳,手机突然响了,是许州打来的。
他连忙接起,而许州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江晚所说。
弄清误会后,傅时堰明显有些心虚,可以就嘴硬警告江晚。
“就算艾拉是女的,你也不能和她走太近,防人之心不可无!明白吗?”
江晚撇撇唇,不以为然。
她觉得自己最该防的,是眼前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