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时堰走出医院,坐进车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许州坐在副驾驶,看着老板难看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在病房外,他隐约听到了几句对话,知道两人又闹僵了。
“开车。”傅时堰的声音冷得像冰。
车子平稳地驶离医院,傅时堰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全是江晚刚才的话。
“情人和金主”、“交易结束两不相欠”
每一个字都在他耳边回响。
他知道江晚在嘴硬,可他偏生接了那茬。
明明是想靠近,却用最硬的话把她推得更远。
傅时堰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心里暗骂自己浑蛋。
“许州,”他忽然开口,“查一下 JON集团那边的动静,特别是和傅氏的合作项目。”
许州愣了一下,立刻应声。
“是,傅总。”
他知道,老板嘴上说着“开玩笑”,心里早就有了盘算。
傅氏集团的危机,他不可能真的不管。
接下来的几天,江晚在医院安心养伤,傅时堰没再出现。
王姨每天过来送汤,偶尔会提起傅时堰,说他最近住在公司,天天加班到深夜。
江晚只是安静地听着,不接话,心里却像被猫爪挠着,不得安宁。
而傅时堰确实没闲着。
他一边在医院附近的公寓处理私事,一边密切关注着傅氏集团的动向。
当看到财经新闻上“傅氏与 JON集团合作遇阻,项目暂停”的消息时,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继续翻看手里的文件。
“傅总,JON那边发来了终止合作的意向书,说是傅氏提供的技术参数有问题,怀疑我们故意隐瞒核心数据。”
许州把文件递过来,脸色凝重。
“傅氏的股价已经跌了三个点,董事会那边炸开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