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脸色凝重地站在病床边:“江小姐,那两个绑架犯已经全部招供了。”
江晚正靠在床头翻杂志,闻言动作一顿,指尖捏着书页微微发白:“他们说背后是谁了?”
“没有。”
许州摇头,将文件放在床头柜上。
“两人一口咬定是自己见财起意,跟任何人都没关系。不过傅总那边已经有了结论。”
晨光透过百叶窗落在文件上,江晚看到照片里两个绑匪的手腕上都戴着同款银色手链,样式十分特别,一看就不简单。
“傅总怎么说?”她低声问,视线落在打着石膏的胳膊上。
“傅总让您安心养伤,其他的事不用操心。”
许州语气恭敬,却没透露傅时堰凌晨曾来过的事,“还嘱咐我务必保证您的安全。”
江晚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泛起莫名的失落。
她确实怕傅时堰知道后会回来,以他的脾气,肯定会立刻去找傅乔两家对峙,到时候只会把事情搅得更乱。
可听到他真还在国外,又忍不住觉得空落落的。
“知道了。”她合上杂志。
许州转身刚要离开,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两名穿着警员走进来,身后跟着的法医手里拿着证物袋:“许助理,我们在嫌疑人身上发现了这个。”
证物袋里装着一枚金色袖扣,上面雕刻着傅氏集团的家族纹章,边缘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痕迹。
许州接过证物袋的手微微发颤,转身对江晚道:“江小姐您先休息,我去处理下。”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江晚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绑架她的人是不是真的和傅乔两氏有关呢?如果真的是他们,傅时堰会怎么做?
是息事宁人,还是奋起反击?
此时的傅时堰正站在私人飞机的舷梯上,黑眸盯着手机屏幕里的袖扣照片,指节捏得发白。许州刚发来的消息里详细描述了绑匪的穿着——乔氏定制皮鞋、傅二房专属袖扣,这些细节像耳光一样抽在他脸上。
“傅总,飞机可以起飞了。”机长恭敬地弯腰。
傅时堰将手机揣进西装内袋,转身登机时眼底已覆满寒霜:“通知下去,取消今天所有会面,我要重新看海外合作案。”
十二小时后,Y国市中心的顶级会议室里,傅时堰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对面的金发总裁正意气风发地阐述合作细节:“傅总,只要签下这份合约,欧洲市场的新能源份额我们可以让给傅氏三成……”
翻译刚把话传过来,傅时堰突然轻笑一声,打断了对方的发言:“抱歉,JON先生,我想我们需要重新谈谈条件。”
JON脸上的笑容僵住:“傅总什么意思?”
“合作可以继续,但技术专利必须独家授权给傅氏,并且利润分成需要调整为六四开。”
傅时堰推过修改后的合约,黑眸里没有丝毫温度。
“如果贵方无法接受,那我们只能终止合作。”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JON的脸色由红转白,他身后的团队成员纷纷交头接耳,显然没料到傅时堰会突然反水。
“傅总这是在开玩笑吗?” JON的语气带着怒意,“我们已经谈了三个月,现在你突然更改条件?”
“我从不开玩笑。”傅时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钢笔,“贵方要是觉得不合理,可以现在就离开。”
JON死死盯着傅时堰,试图从他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可看到的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合作暂停!我需要时间考虑!”
看着对方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傅时堰脸上的冷漠瞬间转为嘲讽。
他拿出手机拨通许州的电话:“告诉傅明哲和乔听雪,游戏开始了。”
电话那头的许州刚应下,傅时堰的私人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傅擎峥”三个字。他接通电话,语气平淡无波:“爸。”
“你在Y国做了什么?”傅擎峥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JON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你单方面更改合作条件,还威胁要终止合作?”
“只是正常的商业谈判。”傅时堰走到落地窗前,望着Y国的车水马龙,“他们的技术溢价过高,我只是提出合理要求。”
“合理要求?”傅擎峥冷笑,“整个欧洲市场都知道我们在抢这个项目!你现在搞这出,是想让傅氏在海外的布局功亏一篑吗?”
“比起傅氏的利益,我更在乎谁动了我的人。”
傅时堰的声音陡然转冷,“爸应该比我清楚,那两个绑匪身上的袖扣和手链是谁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傅擎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