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自己和姜朔的差距不只是图腾数量——姜朔的江河图腾蕴神力，草木图腾养生机，两道图腾都直接作用于战斗，一个攻防一体，一个续航惊人。而自己觉醒的三象图腾，却没有一样能在单挑时化为拳上的力量，只有鸟兽图腾具有掌握节奏的能力，但实力上过大差距，让这点节奏成为了笑话。

    他能跟姜朔打成现在这样，靠的全是功法、技法，和金石图腾带来的修炼速度优势在硬撑。

    这个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弥补的。

    姜朔没有接话。

    柳如龙沉默了一会儿，才抬头直视姜朔的眼睛。

    “我输得不冤！不冤！“

    这是姜朔第一次从柳如龙嘴里听到“输“这个字。

    “但我也不会一直输下去。“柳如龙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象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我会找到办法的。“

    说完，他转身走向松林，步伐稳健，脊背笔直。

    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和来时一模一样。

    姜朔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林中，忽然觉得：“这个对手，比我想象中更难对付”。

    不是因为实力，而是因为那种输得起、站得住的劲头。

    一个输了会爬起来的人，永远比一个只会赢的人更危险。

    他弯腰捡起丢在溪边的布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

    “那就等着吧。“

    溪水哗哗地流，月色无声地落，松风院的夜静得象一幅画。

    而两个少年之间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