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龙纹果然能动!”姜朔惊喜道。
“这毕竟是龙族特有的龙纹,属于法纹中最高级的一类。”姜金目光微凝,声音低沉。
姜金扶着石壁站在他身侧,声音放得低缓:“这龙墓是当年龙族在神盟的辅助下建起来的,在整整三十二年的修建历程中,我们学会了不少新的法纹和用法,也学到了很多其他知识。”
姜朔看着门上浮游动的金芒,指尖还留着那股苍劲的力量,忽然想起昨夜梦里的内容,轻声道:“金叔,这里面真的埋着龙吗?”
姜金望着那半掩的青铜门,指尖摩挲着剑柄上磨得发亮的缠绳,缓缓点头:“当然埋着龙,毕竟当年沧渊城主亲自交到我们第二代凌天族长手中的,由族长亲手放进去的。”
“为此,我们人族镇守了龙墓三千信道中的一半,马上就要到一千四百年了,至今未敢懈迨半分。”姜朔听闻只觉喉头一紧,目光抚过面前古朴的青铜门,恍惚间似有一千四百载的风霜雪月裹挟着历史的厚重,缓缓朝他涌来。
“好了,今日你先回去吧,务必将我今日所言牢牢记在心底,待时日一到,自会有人接引你们前往一处新的地方。”姜金看着渐渐开始发呆的姜朔说道。
姜朔望着那闪着金芒的龙纹,用力点了点头,把这股沉甸甸的悸动压进了心底。
回到家中的姜朔,坐在石屋前,默默感受着金叔所说的五象之力,但半天过去了,却没有任何异样。只是觉得力气大了点,精力旺盛了些。
觉得无聊的他决定去看看小胖子姜坤在做什么,说走就走,来到姜坤家门前,轻轻推开竹篱,只见姜坤正蹲在地上整理鱼竿。
“你这是在干嘛?”姜朔疑惑地问道。
“准备去钓鱼呀,在家闲着没事干。”姜坤在给鱼竿挂上新磨好的鱼钩,这几个鱼钩他可是磨了一上午了。
“钓鱼?那还有鱼竿吗?”姜朔突然挺感兴趣,一年来,每日都在锤炼肉身,都快忘记钓鱼这事儿了。
想起以前,他们几个小孩经常在河边玩耍钓鱼,那时姜坤总爱把鱼竿甩得老高,扯着嗓子笑嚷着要钓飞禽,结果常常一条鱼都钓不到,就趁人不注意,偷偷从姜朔的鱼篓里摸条小鱼塞进钩上,假装是自己钓上来的,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钓完鱼后,他们就会找个空地,点起篝火,烤几条肥鱼,油星噼啪炸开,一边吃一边打闹嬉戏,鱼香混着晚风扑面而来,姜朔喉头一动,仿佛又尝到那焦脆鳞皮下雪白细嫩的鱼肉。
姜坤抬头咧嘴一笑,回到屋里又拿出一根鱼竿,随即把鱼竿往肩上一扛:“喏,特地给你准备的,你不来我就要去找你了。”
姜朔接过鱼竿,竹节微凉,却仿佛还带着姜坤掌心的温度。他咧嘴一笑:“走!去老槐树湾——那儿的鲤鱼最肥!”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青石小径,太阳已过正午,阳光斜斜地洒在蜿蜒的溪面上,碎金跃动,水声潺潺如低语。
老槐树湾的柳枝垂落水面,轻轻摇曳,仿佛在应和溪流的节奏,水边已经有人在垂钓,竿影轻晃,浮标随波微颤。
姜朔与姜坤默契地选了块青石坐下,姜朔甩竿如风,银线划出半弧,浮标“咚”一声轻吻水面,涟漪未散,姜朔指尖微颤,他刚抛下饵,便觉浮标之下似有鱼儿咬钩,浮标猛地一沉!
他手腕轻抖,竿梢顺势微扬,随即猛地提竿,力道拿捏得精准有度,一条赤鳞鲤鱼骤然腾空而起,银红相间的鳞甲在日光下翻出灼灼金芒,鱼尾奋力甩动,溅起的细碎水珠在阳光下如碎玉般散落。
“你这就中了?”姜坤瞪圆了眼,鱼竿差点脱手,“这……这不对劲!你刚甩下去连三息都没到!”
姜朔自己也怔住了,指尖残留着鱼线传来的细微震颤,忙收回鱼线,取下那尾赤鳞鲤鱼,放入鱼篓之中。
待再次挂饵,鱼钩刚沉入水底,浮标又是一颤,这次不是轻晃,而是猛地下坠,如被巨力拽向深渊!
姜朔瞳孔骤然缩成针尖,他猛地发力提竿,臂骨瞬间绷紧如满月硬弓,整条鱼线嗡然震颤,水下传来的拽力沉猛至极,竟似拖着一头蓄势欲扑的幼虎!柔韧的竹杆瞬间弯成了饱满的满月。
要知道姜朔族祭试炼前就能提起四百斤的范石,试炼后他虽不清楚自己如今力道几何,但估摸着少说也有五百斤,可这水下的东西竟能与他僵持几秒。
姜朔脚跟犁开青石缝隙,青石簌簌剥落,碎屑溅入溪中。他低吼一声,腰胯拧转借力,鱼竿弓弦般绷至极限,竿梢几乎触水!
就在此时,溪水骤然翻涌,一道墨影自深处破浪而出——竟是条通体漆黑、额生骨突的异种鲤鱼!它双目赤如熔金。
“给我上来!”姜朔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