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的代价,培提尔能侥幸从决斗中活下来,也会社会性死亡。
“诬蔑?”没人看清面甲下的艾德慕是什么神情。“培提尔,你心里清楚自己做了什么,现在,我要用剑来审判你的罪!”
奔流城的少主把半红半蓝涂色的盾牌对准培提尔,他拿剑的手从盾后亮出,手腕上挂着一方绣着腾跃鳟鱼的淡蓝手帕,很象当年培提尔和布兰登决斗时,凯特琳送给布兰登的信物,也是培提尔苦求不得的东西。
布兰登戴着凯特琳的信物打得培提尔落花流水,艾德慕北上临冬城时向凯特琳求得了一件仿制品,姐姐以为是弟弟无聊的玩笑,轻易凭记忆绣出。
果然,培提尔一眼见到手帕,失魂落魄:“不可能……那是什么?”
“道理和正义。”艾德慕举起盾牌,挥动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