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他的马也会累,盔甲会损坏,刀剑会豁口,勇士的剑被骨头卡住一个瞬间,他就会被另一个敌人打倒在地。”“黑鱼”爵士的语调饱经沧桑。
艾德慕的记忆里有个狮子般凶猛的骑士,便是这样败于北境人之手,那骑士以为自己少说能以一敌八,在战场恃勇逞强,想直取一军主帅的首级,实际上杀到第三个护卫时,他就丢掉了手中的剑,成了阶下囚。
“三名御林铁卫战死,而七个北境人最后仅有两人回到家乡。”艾德慕结束了这个惨烈的故事。
?”罗纳德替弟弟问。
。”艾德慕的答案出人意表。
“或许吧,万一他会魔法呢。”艾德慕笑了笑,众人也不禁莞尔。
“如果你们想找英雄故事里的那种百里挑一的骑士,我打听过,现在的北境有两个人比较符合你们的要求。”艾德慕说完,波隆来了兴趣。
“哪两个人,他们在临冬城么?”
“他们不是史塔克家的人,我们这回来临冬城可能见不到他们。”
少年们略感失望。
“瓦雷利亚钢!”雨果小声惊呼,艾德慕笑着
“这样的人无缘相见,太可惜了。”马柯说。
“不要觉得遗撼,临冬城里有比他们更难得一见的人物。”艾德慕说。
“是谁?”派崔克按捺不住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艾德慕卖了个关子。
收到泽地领主回礼的第二天,游历队伍抵达了颈泽北端的卡林湾,那里有一座宏伟却废弃多年的城堡要塞。
卡林湾曾经是先民们的古老据点,它控制着堤道大路,扼守着进出北境的咽喉,数千年来保护北境免受南方入侵。
安达尔人征服维斯特洛时,无数次在卡林湾折戟而归,卡林湾也从未在自南方发起的进攻中陷落过,先民后裔能在北境自成一统,颈泽和卡林湾居功至伟。
昔日里有着玄武岩高墙、二十座塔楼的卡林湾要塞,如今仅剩下了散落的大块玄武岩和三座陈旧的塔楼。
传说中森林之子住过的“森林之子塔”,尖细高瘦,少了一半塔尖,“醉鬼塔”倾斜得厉害,象是准备呕吐的醉汉。
黑鱼爵士在堤道上来回走了两遍,从各个角度观察三座塔楼,最后露出一副惊讶的神情。
“诸神慈悲,卡林湾简直是个死亡陷阱,这些残破的塔楼从三个方面控制着堤道,只要在上面安排弓箭手驻防,任何企图从陆地攻打北境的敌人都必须冒着箭雨前进,如果你想攻打其中的一座塔,另外两座塔则能随时给予友军远程支持。”
艾德慕指出了防在线的另一类阻碍:“而进攻的路线需涉过沼泽泥潭,跨越蜥狮出没的旧护城河,再登上复满青笞、滑不溜手的古城墙,等到你筋疲力竭、伤痕累累时,迎接你的将会是好整以暇的守军。”
“所以卡林湾从未在南方发起的攻势中陷落,无数次把安达尔人的进攻化为乌有,是守卫北境几千年的咽喉要地。”卡列斯爵士唏嘘道,他出身的凡斯家族祖先正是最强的安达尔入侵者之一,昔日的河间地王者。
艾德慕想进入规模最大的“城门塔”中过夜,那座塔楼又宽又矮,结构还算完整,但是马车的负重过高,没办法穿过齐腰深的黑色泥泞驶到塔楼外,为了就近看管辎重,他只好放弃了。
不过,艾德慕利用木板在泥沼里铺了条小路出来,通往“城门塔”,塔楼中的火炉烧水取暖都方便,他以搭帐篷的牛皮围住火炉形成一个暖和的隔间,让大家轮流进去洗澡换衣服。
在空气湿冷、气味腐败的颈泽里跋涉了七八天,艾德慕闻到自己都快和脚下的烂泥不分彼此了,用热水浇透身体,再洗刷擦干,换上干燥洁净的新衣,他才有恢复人样的感觉。
靠着“城门塔”的便利,游历队伍休整了一天,然后重新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