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瞬间!
原本奄奄一息的戴瑞爵士,双眼突然爆发出如同困兽般的狂暴光芒。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猛地张开满是鲜血的嘴,象一头恶狼般,狠狠地咬向了巴尔的耳朵!
“啊!”
巴尔猝不及防,只觉得右耳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戴瑞爵士的牙齿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软骨。
死死不松口。
见到这一幕的乔拉神情一惊,连忙上前,想要帮忙。
可巴尔却发出一声怒吼。
他的右手下意识地猛力向前一挥,试图推开这个疯子。
但戴瑞爵士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那把剥皮小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时,他松开了嘴,将头迎向了那把刀。
下一刻。
伴随“噗嗤”一声,剥皮小刀不偏不倚,深深地刺入了戴瑞爵士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巴尔一脸。
“嗬嗬......”
戴瑞爵士盯着后退的巴尔,嘴角诡异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他在被抓到的那一瞬间,就心知自己肯定无法活着逃出去。
与其遭受折磨而死,还不如象现在这样干脆自杀。
用自己的命,换取永远的沉默。
“该死!”
“这条该死的疯狗!”
巴尔捂着渗血的耳朵,气急败坏地踹了尸体一脚。
“你没事吧?”
乔拉见戴瑞爵士已经咽气,内心中升起一股惋惜的情绪。
自逃离维斯特洛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如此具备骑士精神的人了。
“没什么”,巴尔忍着疼痛回了一句,“可惜线索又断了”
他的眼神阴翳,内心忐忑不安。
巴尔不知道该如何向谢尔比汇报。
更不知道——
谢尔比在得知后,会不会再次质疑自己的能力,进而逐渐抛弃自己。
巴尔看了一眼乔拉,内心瞬间闪过种种思绪。
但最后。
一个小时后。
谢尔比在前厅会见了两人。
他望着耳朵渗血、故意买惨的巴尔,听完了所有的审讯情报。
“这么说,除了知道一个哑,还是什么都不清楚?”
谢尔比的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喜怒。
巴尔瞬间单膝跪地,“是我无能,没能觉察到他是在故意求死,来掩盖他在里斯的接应人”
谢尔比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将巴尔审问出的“半真半假的口供”迅速拼凑。
“流亡骑士.......见龙起意......买通车夫.......”
谢尔比低声复述着。
片刻后,他看向乔拉。
“莫尔蒙爵士,你也是流亡骑士。”
“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乔拉躬敬地回答。
“大人,在厄斯索斯,为了金币连国王都敢杀的佣兵多得是。”
“何况那是一条传说中的龙。”
“他的动机,确实符合那些亡命徒的作风”
谢尔比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他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又将目光落在巴尔的身上。
“你的伤没事吧?”
巴尔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没什么大事”
“他受伤严重,力道较弱,只咬出了血”
“回去让医师好好治疔一下”
谢尔比随口关怀了一句,顿了顿,又道。
“虽然他已经死了,但他能逃亡渔村,就说明那里有人接应他”
谢尔比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回去后,暗中盯着那个渔村”
“给我查清楚他在那里接触过什么人,住过什么地方”
“特别是那些附和哑这个身份的人!”
巴尔见谢尔比没有责怪自己,心头顿时一松。
“是,总督大人!”
等两人离开后。
谢尔比微微吐了一口气。
他心知再查下去,估计也没什么重大发现可言。
“哑?”
“流亡骑士?”
“会是君临的人吗?”
谢尔比脑海中闪过那个和善可亲的太监,内心升起浓浓的疑云。
“看来巴尔是查不出什么来了......”
他的声音中浮现一丝不甘和不满。
要不是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