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水珠滴落的声音。
“滋——!”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烤焦声,伴随着一声仿佛要把喉咙撕裂的凄厉惨叫,在空旷的甬道里回荡,惊起了一群肥大的黑鼠。
“嘴还挺硬,不愧是敢来刺杀总督的人”
巴尔站在牢房的中央,神情阴冷。
他手里拿着一把刚从炭火盆里抽出来的、烧得通红的三角形铁烙铁。
他静静地审
此刻。
戴瑞爵士那头曾经引以为傲的蓝发沾满了汗水和污血,一缕缕地黏在脸上。
他上半身赤裸,胸口和腹部已经布满了几个焦黑的烙印,周围的皮肉向外翻卷着。
并且。
他那条断掉的左腿并没有得到接骨。
此刻已经肿胀发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角度。
“我...我说了......”
戴瑞爵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我...我是罗嘉伦总督的人!”
“是他......他派我来杀那个窃贼的!”
他咬紧牙关,死死地重复着这句谎言。
戴瑞爵士心知——
一旦暴露了自己维斯特洛流亡者的身份,暴露了自己是为了坦格利安家族筹集军费而来。
那不仅自己难逃一死。
甚至,还可能会给小伊耿带来巨大的灾难。
把水搅浑。
把罪名推给那个已经死掉的罗嘉伦。
是他能为小伊耿做的最后一件事。
“罗嘉伦的人?”
巴尔冷笑一声,将烙铁扔回火盆,溅起一片火星。
他走到一旁的刑具桌前,拿起一把薄如蝉翼的剥皮小刀,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慢慢擦拭着。
“你当我是第一天干这行的吗?”
“罗嘉伦手底下那些见钱眼开的狗,我可比你还熟悉!”
“有哪个象你这样,骨头硬得象石头,却连里斯的官话都带着一股怪味儿?”
虽然乔拉是个粗人,在战场上也杀人不眨眼。
但对于这种纯粹的肉体折磨,作为骑士的他依然感到一丝本能的排斥和厌恶。
尤其是——
当他听到这个刺客口中那种隐约带着几分维斯特洛的口音时,心里莫名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总督卫队的教官。
他需要这份工作来养活琳妮丝。
“你...你想干什么......”
戴瑞爵士看着巴尔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小刀,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既然你不想说实话,那我们就换个玩法。”
“不伤筋动骨,只是......有点疼。”
巴尔的声音轻柔得象是在讲睡前故事。
他走到刑架旁,一把抓住了戴瑞爵士右手的一根手指。
“我听说在维斯特洛的北境,有一个剥皮人家族,最为擅长剥皮”
“曾有过将人脸完整剥下来还不死的记录”
“你猜一猜,我的技术会不会比他们更高超呢?”
戴瑞爵士的瞳孔瞬间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