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勒里斯趴在一块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石头上打盹,时不时地还喷出一缕清烟。
谢尔比坐在凉亭下,招待着自己的未婚妻。
“什么风把里斯最美的星吹来了?”
他面带微笑地询问。
随后。
谢尔比又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女仆摆完果盘,便可以推着小餐车离开。
闻言。
她脸上浮现一抹动人的浅笑。
“当然是那股担忧的风”
瓦莱娜美波流转,伸手捋了捋垂在胸前的银白色卷发。
谢尔比目光一闪。
视线情不自禁地停留在圆润的某处。
瞬间。
瓦莱娜眼中的笑意又浓郁了几分。
“我听说你前几天又遭遇了刺杀”
“作为未婚妻,我可不想你再失去些什么”
她的语气虽然刻薄,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谢尔比身上游走。
似乎在确认自己未来的丈夫,究竟没有没收到损伤。
作为艺术家。
她无法容忍自己的完美“艺术品”有任何遐疵。
哪怕些许的毛发损伤。
“托你的福,我安然无恙”
谢尔比端起桌上的酒壶,为她倒了一杯冰镇的葡萄酒。
“不过这场刺杀,倒是让我看清了不少人的真面目”
“所以你就把市政厅变成屠宰场?”
瓦莱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爸爸让我提醒你,维昂。”
“你最近这把刀挥得太快了。”
“有些议员已经找到了爸爸,抱怨你把他们的人都赶回了家。”
“如果再这么下去,下次议会投票时,你可能会发现你的盟友少了一半。”
对此。
谢尔比心中当然清楚。
“告诉梅瑞斯大人......”
他一边为自己倒酒,一边轻松地回道。
“原先的垃圾清理得差不多了,我很快就会停手的。”
“那就好。”
瓦莱娜放下心来,“对了,那个蓝发刺客抓到了吗?”
她从自己的父亲口中得知,谢尔比正在全城搜捕一名蓝发中年男人。
据说他就是刺杀自己未来丈夫的主谋。
“还没有.......”
谢尔比晃动着酒杯,语气低沉。
“我的人几乎将里斯快翻了一遍,还是没查到蛛丝马迹”
“要么他已经离开里斯,要么他就被某人隐藏了起来!”
他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自刺杀事件发生之后。
整个里斯本岛的港口船只,只进不出。
所以。
那个蓝发人肯定还在岛上。
而有能力在巴尔眼皮子底下藏人的,除了议员,便再无任何人可以做到。
“哦?”
瓦莱娜瞬间明白了过来,“你是说有议员?是银行派,还是......”
“不清楚!”
谢尔比摇了摇头,“那人一点痕迹未露,我暂时还不知道是谁在帮他”
他回忆巴尔这几天搜集的情报,目光深邃。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这人不会是罗嘉伦的馀孽”
“更象是觊觎我们龙的人!”
“龙?”
瓦莱娜侧头,目光又看向了不远处呼呼大睡的梅勒里斯。
“是瓦兰提斯?”
“还是维斯特洛?”
谢尔比再次摇了摇头,“难说!”
“梅勒里斯孵化不过一月,消息应该不会这么快传到瓦兰提斯或维斯特洛”
“应该是路过的佣兵,见龙起意”
瓦莱娜听到“一月”两个字,突然收回视线,将注意力又集中到眼前的谢尔比身上。
“维昂......”
她用一种异样的声音说道:“你似乎还忘了一件事”
“哦?”
谢尔比一怔,看向她,“什么事?”
“我们的婚事!”
瓦莱娜眉头微蹙,“你该不会真的忘了吧?”
谢尔比随即反应过来,“怎么会!”
“只是距离婚礼不是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吗?”
瓦莱娜贝齿轻咬,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你现在是里斯总督,身份今非昔比”
“三个月的时间,只能说勉强够用”
“仪式、贵宾、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