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
“地牢,因为他不肯帮我,所以我一气之下,将他关进了庄园的地牢里”
谢尔比的眼角跳动了一下,但他掩饰得很好。
他转过身,走向正饶有兴致看戏的阿莎。
“咦,怎么不问了?”
“你不是还想从他嘴里套出都有哪些人置你于死地吗?”
谢尔比听到后,微微摇头。
他指了指正在撬地板的铁民,苦笑道。
“阿莎船长,让你的人住手吧”
“我可不想我以后的家变成废墟!”
谢尔比略微停顿了一下,语气谦和,解释道。
“你刚才也听到了,我的管家被关在地牢里”
“麻烦你带人将他救出来”
“他知道我家族的宝库在哪,我会让他带你们过去”
“跟宝库里的财宝比起来,眼前的这些都是一些芝麻”
阿莎一怔。
她没想到眼前的“肉票”居然敢指使自己!
不过,阿莎眨了眨眼睛,内心却并不反感。
甚至......她还有点享受当前的氛围。
“铁种们!”
阿莎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她猛然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声音穿透大厅。
“都给我住手!”
“找个活口,去地牢,将那个知道宝库的管家救出来”
“那里的财宝,可比你们手中的破烂值钱多了!”
铁民们一愣,随即又爆发出剧烈的欢呼。
他们丢下手中的破烂,押着大厅里的乐师和妓女,冲着别墅外的地牢涌去。
阿莎深深看了谢尔比一眼后,也带着大部分人过去维持秩序。
只留下十几个亲信守在大厅。
霎时间。
大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血腥味和哈尔曼粗重的呼吸声。
“现在,我们该进入正题了!”
谢尔比转身,就象屠夫宰杀家猪一样,冷冷地凝视着哈尔曼。
“你背后的人是谁?”
“是......是罗嘉伦总督!”
“噗嗤!”
谢尔比一刀扎在了他的右腿上。
“啊——!”
“我没撒谎,真的是他!”
“我知道是他”,谢尔比慢条斯理地拔出匕首,“刚才这一刀只是因为你说话太大声了,我很不喜欢!”
哈尔曼眼角抽搐,却也只能强忍疼痛,赔着笑意。
“家族的三家情欲园和一家床奴育种园卖给了谁?”
“普莱斯塔,是普莱斯塔议员花了三十万金币”
“钱去哪了?”
“被我存进了罗嘉伦银行!”
“三座桑丝种植园、两座葡萄种植园,卖给了谁?”
“是梅瑞斯法官花了十万金币买了两座葡萄种植园,帮助我将桑丝种植园过户到我的名下,钱也被我存进了罗嘉伦银行”
“炼金工坊呢?”
“炼金工坊还在,我没卖!”
“商会和庄园有哪些是你的人?”
“比尔,路易斯......”
“债务合同借来的钱去哪了?”
“没有钱,那只是一笔购买奴隶和原材料的贷款,钱和人都是罗嘉伦总督的,他左手倒右手,钱在银行根本没动”
“那购买的奴隶和原材料呢?”
“船沉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议员,他想要谢尔比家族的议员位置!”
“......”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为了哈尔曼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前世作为孤儿——
谢尔比之所以能一路逆袭,凭借的就是自幼过目不忘的能力,以及缜密的逻辑思维。
对于细节和数字极为敏感的他,将原主记忆中模糊的帐目与哈尔曼的供词进行实时比对。
稍有出入,便是一刀。
逼得哈尔曼不敢夸大任何言辞。
“三个月前,炼金工坊售卖了两瓶扼死者,为什么只有三千金币?”
谢尔比冷笑一声,逼问道。
“谢尔比工坊的毒药,要高出市价三成,剩馀的金币去哪了?”
“是不是被你私吞了?”
哈尔曼连连摇头。
“没......没私吞。是......是因为增加了税!”
“海军上将赞诺斯提高了航运保护费!”
噗嗤!
“说谎,航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