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叫赖景涛,这是我哥赖景文,刚才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咱呗,你叫啥?”
陈辰冷冷回了一句,“陈辰。”
俩人眼睛一亮,“你该不会是大田村陈兆言前辈的儿子吧?”
“对,你俩认识我爹?”
赖景文爽快地说,“何止认识,你爹算我们半个师傅。”
“是啊!我看你刚才身手不赖,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哥哥说完,弟弟又跟着一顿夸。
陈辰只能呵呵两声,没啥好说的。
“两位大哥,没事我先走了。”陈辰急着离开。
“别急着走啊!刚才差点伤了你,怪不好意思的,今天你没打到猎物吧?”赖景文主动跟上来。
陈辰不傻,不会告诉这俩兄弟自己刚挖了两株老山参。
见陈辰不说话,赖景涛也凑过来,“刚上山都这样,没事,以后多跑跑就好了。”
说着从腰上解下两只蓝雀,“给!这算我俩赔礼了。”
蓝雀是山林里常见的鸟,蓝羽毛红嘴巴,拔了毛肉不多,但解解馋还行。
虽说常见,可真要射下来也得有点本事。
陈辰不好意思直接要,没伸手,赖景文以为他客气,直接塞进他手里。
“回去别忘了替我们跟你爹问声好,就说桃花村赖氏兄弟还等他带我们打猎呢。”
“那行吧。”
“那真是太谢谢你们了。”陈辰被两人这么热情一搞,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嗯,回去路上走慢点,这山沟里到处是陷阱,下次尽量走山边。”
陈辰心里犯了嘀咕:“他们这热情过头了吧。”
他琢磨着,这俩人肯定也是发现了野猪的脚印,才在那埋伏的,意思就是不希望他再来掺和。
陈辰打定主意,不管怎样明天还得来试试,说不定真能干到一头野猪。
再说了,他有运势情报在手,肯定比他们强。
他一边想,一边往第二个地方走,黑虎山溪流上游。
路过之前下套的地方,陈辰突然想起早上放了野菜团子当诱饵,这会儿说不定有货。
“去看一眼。”
还没走到跟前,老远就听见树叶哗啦哗啦响。
那是动物想挣脱套索的声音。
陈辰乐坏了,赶紧跑过去。
可等看清套住的是啥,他先是一愣,接着就泄了气。
“这这啥玩意儿啊。
套索上挂着一只全身黑乎乎的小东西,后腿被绳子勒着吊在半空,前腿乱扒拉,扒拉两下又被拽回去。
“这不是老鼠吗?咋套了个这玩意儿。”
说是老鼠,其实就是只小山鼠,贪吃那野菜团子才中了套。
陈辰拎起小山鼠,小小一只,圆滚滚的。
但要说吃老鼠,陈辰是真下不去嘴,哪怕是山鼠。
不是实在没办法,他绝对不吃这东西。
现在手里有两只蓝雀,一会儿不出意外还有老鳖,他对这山鼠是一万个看不上。
不过也听人说过,山鼠肉挺好吃,是下酒的好菜。
山鼠被拎着,不停往上爬,四个爪子张开,想够陈辰的手。
但重力在那摆着,根本爬不上去,没一会儿就累得慢下来了。
陈辰想了想,突然有了个主意,从身上掏出一圈细线。
把山鼠按在地上,鼓捣了一阵,然后松开了它。
“快走快走,本大爷今天高兴,不抓你了。”
那山鼠被放开,先愣在原地不动,陈辰一赶,它嗖地就跑没影了。
跑得那叫一个快,一溜烟钻进草丛不见了。
小山鼠不知道的是,陈辰在它尾巴上拴了一根长细线。
不管它跑哪去,陈辰顺着线就能找到。
等山鼠跑出去一段,陈辰顺着线找过去,果然在附近一个土坡
陈辰得意地一笑:“嘿嘿,没想到吧?我要的就是你的洞。”
说完,他二话不说举起长矛就开始挖洞。
这一挖,把刚才那只山鼠惊动了,它猛地窜出来。
陈辰没空理它,由着它又跑了。
等洞口被挖开,里面出现一粒一粒金黄色的稻谷。
“嚯!还真不少啊!”
这些粮食,全是山鼠秋天从山下稻田里偷回来的。稻谷金贵,平时只有有钱人才吃得起,就算自家种也舍不得吃多少。现在从鼠洞里掏出这些稻谷,算是白捡了个便宜。
陈辰看那山鼠长得肥滚滚的,就猜它肯定藏了粮,想着赌一把,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