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得往后放,眼下能用的还是第一条。
“老山参?这可是好东西,名贵药材。”
虽然不清楚具体能卖多少钱,但印象里这山参在市面上挺抢手。
就是还得自己花功夫去挖。
要是能捡了就走,那才叫美呢!
陈辰没犹豫,管它会不会挖,先把这条上上签的好运拿到手再说。
穿戴整齐,陈辰刚出屋门,老爹陈兆言站在外头,手里捧着一件皮袄。
“辰儿,你要上山就把这个穿上,这是我以前打猎才穿的皮袄。”
接过皮袄,陈辰摸了摸料子,这好像是狼皮袄!老爹这么猛的吗?
没多想就套上了,果然是好东西,一穿上浑身都暖和。
“爹!这皮袄真暖和。”
“暖和就好!那个志文在家我也不好带,要不你就带他一起去吧!”
陈志文还挺执着,居然让他爷爷来帮忙说情。
“爹!山上太冷了,别把他冻坏了。”陈辰一脸担心。
“叔叔,我也有皮袄!”陈志文不知从哪儿翻出一身皮袄,连帽子都带着,裹得严严实实。
“这是你小时候穿的,以前我经常带你和你哥上山,你还记得吧!”陈兆言挺得意地拍了拍孙子的肩膀,让陈辰看那件小皮袄。
陈辰想不起来了,原主小时候的事基本没印象。
琢磨了一下,陈辰只好点头,“行吧!记住别乱跑。”
“好嘞!”陈志文高兴坏了。
就这样,陈辰带着陈志文,一大一小出了门,往黑虎山走。
站在大门口往外看,陈兆言挺感慨,以前陈辰还小的时候,他也老带他上山。
现在陈辰带上了侄子,这也算是一种传承了。
只不过陈兆言打死也想不到,接他这份活的居然是全村最不看好的二儿子。
俩人走远了,陈兆言这才笑呵呵地回了屋。
一出家门,寒风刺骨,比前几天冷多了。
好在有陈兆言给的皮袄,还算暖和。
要是这风雪再大些,估计就出不了门了。
灾荒年加上天气恶劣,官府还死命收税,多少人间的惨事就是这么来的。
什么易子相食,路上冻死骨头
唉!就一个字,惨。
陈辰瞎想了一通,带着陈志文到了昨天放套子的兔子洞那儿。
一个兔毛都没见着,套子也没被碰过。
“叔叔,咋回事啊?”陈志文看着空荡荡的套子,特别失望。
“还能咋回事,没套着呗。”陈辰一点都不意外。
打猎要这么容易,村里哪还有那么多人挨饿?
陈辰重新弄了弄套索,把它挪得离洞口远一点,在兔子拉屎的路上重新下了套。
弄完这些,陈辰抬头一看,雪好像更大了。本来打算去挖老山参的,可这天冷得要命,去松树林又挺远,还带着侄子,今天确实不合适。
陈辰想了想,稳当点,还是等天气好点再去挖。
陈志文不死心,又提议说:“叔叔,要不咱再去捡点鸡蛋?”
陈辰笑了,“你这小子,每次上山都想不空手回去。”
拗不过他,陈辰还是陪他去了之前那个竹鸡窝附近。
这次可没上次运气好,窝早被掏空了,啥也没剩下。
陈志文耷拉着脑袋,失望得不行。
“该看的都看了,今天只能空手回去了。”
陈志文不情愿地点点头,“唉!”
陈辰就这么带着陈志文下了山。
另一边,江罗秀雅跟村里几个妇女已经到了县城集市。
她们站在冷清的大街上,吆喝着卖自己的山货。
为了扛冻,一边喊一边原地蹦跶。
但街上人稀稀拉拉的,同行的妇女没事干,就开始拉家常。
“罗秀雅,你家老二那个败家玩意儿,这回把家里口粮卖了,你家老爷子也没把他咋样?”一个农妇先开了口。
“就是啊,你家老二也太不像话了,你这日子过得苦啊。”
罗秀雅嘴角往上翘了翘,心里有点看不起。
都想看我笑话,可惜,我家没那么惨。
她笑了笑,一脸淡定地说:“没你们说的那么严重,辰儿是有点闹腾,但就那么点小米,不至于,不至于。”
然后罗秀雅指了指竹篓里的竹鸡,“这不,昨天还从山上打了八九只竹鸡,昨晚我们家吃了四只,这几只拿来卖。”
同行的农妇都惊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