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抬,随口来了一句:“岳丈,别着急上火,估摸着快了,就要下雨了。”
沈良扭头朝外头瞅了一眼,太阳是落下去了,可那股子热浪还是直往屋里灌,闷得人心慌。
可看着陈辰那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他张了张嘴,到底没再多说什么。他一个外行,也不懂农时节气,只能盼着,这雨真能像陈辰说的那样,赶紧落下来。
第二天,王潜那边继续干活,河道的淤泥清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准备在河堤上砌坝。
结果到了第三天一早,王潜慌慌张张跑进来,脸都白了,一进门就喊:“三郎,出大事了!”
陈辰腾地站起来:“怎么了?”
王潜急得直跺脚:“昨儿晚上,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把咱修好的坝基给扒开了一个口子!”
“好在毁得不厉害,最多一天就能补上。可我怕啊,万一往后村里人还来这么一手那这河堤干脆别修了。”
陈辰心里一沉,最怕的事还是来了。看来大哥去劝也白劝,根本没人听。
“现在修到哪一步了?”陈辰又问。
王潜压低声音说:“能建坝了,这是拦洪水最关键的一步。”
“接下来我得在上游把水截住,让这段河道断流两天。大田村的人还能往上走一走找水,可下头的长河村,那两天怕是连口用的水都没了。”
一听要彻底断水,陈辰也头疼起来:“就没别的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