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周常辛一愣,还有别的几家?什么意思?
他想着,转头看向旁边的周常清。
周常清琢磨了一会儿,立刻想到了郡城李家。
这下很多事就说得通了。
难怪陈辰嘴上说麻烦,其实并不太慌。
可陈辰一直待在村里,什么时候搭上李家的?
除了李家,还有谁?
周常清一时也摸不准陈辰话里真假。
但他抬头看了眼黑虎山的方向,还是打消了念头。
这里头牵扯太多,很可能什么都捞不到,还惹一身麻烦。
于是他替周常辛回道:“这样的话,大哥也不用去说和了,倒是省事了。”
丁西乐呵呵地掀开酒桶盖,一股冲鼻的酒味直往外冒。周围不少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丁哥,这酒咱能尝一口不?”
丁西赶紧把盖子按回去:“想啥呢?这是治伤用的,哪能随便喝。”
“喝了不也能治病嘛!”有个伤员厚着脸皮接话。
丁西没理他,直接把酒桶推到郎中邓思齐跟前。“邓郎中,我可没开玩笑,这酒要是运进城里卖,一小角就得几两银子,您可得省着用啊!”
邓思齐接过酒桶,凑近闻了闻,有点惊讶:“这酒可真够劲。”他平时不怎么喝酒,但光这么一闻,居然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那可不,我这‘金石酿’就胜在一个烈字。”丁西一脸得意。
要说滋味,金石酿算不上多好。可论烈度,他敢打包票,整个大周找不出更烈的酒。
邓思齐行医多年,知道用烈酒清洗伤口,能少发高热。本来他估摸着,这些中箭的人里恐怕得死一半。现在有了这桶烈酒,大半条命算是捡回来了。